420重返南華
這一夜,兩人精神很充沛,不僅把半月來的空虛補上了,連京城這邊的工作也作了詳細的安排,秘書嘛本來就是老闆的左右手,監視其他人也是她的主要職責。
次日凌晨,吳斌第一次沒有吵醒夢中的王靜,而是提著衣服輕輕走出別墅,公司的司機已經在外面等待了。
當飛機在抖動中躍升至平流層後才慢慢安靜下來,看著左手邊那顆超大的金色蛋黃吳斌好像很有胃口,連吃了兩份早餐才閉上眼睛,的確需要休息一下了,昨晚太瘋狂而接下來的事情更麻煩,都需要自己步步緊跟,稍有不慎重就會影響到自己的未來。
“生當為人傑,死亦為鬼雄”、“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這才是每一個真男人的目標,也是多年來上層家族教育的核心,那些什麼留戀山山水水的詩句不過只是作者鬱郁不得志的無奈,自己絕對不是那種人更不想成為那種人,想到自己以及家族已經擁有的一切還有曾經在城門樓上看過的閱兵式,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再一次令自己心血澎湃。
閉上眼睛的時候,他又想到了上次劉軍在機場送自己的情景,從幾次交談中能知道他應該是一個比較穩重的人,能在父親的安排下從人人羨慕的處級幹部轉入自家企業,就已經是最大的忠誠了,而且這幾年來自己給他的東西並不少,除了百萬年薪外還有兩套房子和全家人都進入衣食無憂的體制工作,他應該是什麼都不缺了,可是又為什麼要突然在這個破地方大肆貪汙呢,還跟他人一起幹?
可是自己又怎麼也想不通這件事該如何解釋,一直到飛機又迎來了一次劇烈的顛簸,他才知道已經落地南華省了。
這一次步出機場並沒有人來接自己,因為一切都是臨時決定的秘密行動,他也不想太引人注目,於是跟著客流走進了普客通道。
但前方一聲清晰的招呼聲還是讓他大感意外,“吳總,請上車。”
“你……你怎麼來了?還知道我坐這趟飛機。”
來人淡淡一笑,露出整齊的兩排潔白牙齒,“別忘了,我可是跟你去過老宅的正牌女朋友呢,還有誰會揹著我?”
吳斌最沒有想到的就是這個,本來還想秘密找找這邊的父親老部下,親自查查劉軍的案子,可是夏靜宜的出現打亂了一切也讓他驚喜不已,他一下激動的摟住眼前的女人,這個朝思暮想的妖精。
“想死我了,兩個多月沒有見你,晚上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
“少肉麻了,你可是吳家二少來去哪裡還有誰敢管不成,還不是心裡根本沒有我。”夏靜宜推開他的摟抱拉開身後的賓士大G。
兩人並沒有急著回白雲縣,而是在上次的酒店裡訂了房間,夏靜宜不僅沒有催促他回白雲縣,反而還要求他趕快找找這邊的關係,讓他們也從暗中查查白雲礦業的幕後黑手,因為整個事件調查下來總覺得是有人在暗中指揮著這一切。
“你--真的這樣想?”吳斌在飛機上也想到了夏靜宜有可能是為了華氏集團才故意打壓劉軍的,卻沒有想到她居然跟自己想的一樣,而且為了提醒自己還特意大清早來接自己。
“那我還能怎麼樣想,我可是白雲礦業的總經理呢,這裡的好與壞都與我有著無法分割的關係,我可不想以後頂個破產公司的總經理頭銜。”夏靜宜站在大廳裡嘟著嘴,樣子可愛極了。
看到他又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自己,夏靜宜氣呼呼拿起房卡就向電梯走去,還真是一番生氣的樣子。
人,就是有一點賤的基因,對於已經得到手的總是愛搭不理,可對於若即若離的卻又是趨之若鶩。吳斌已經感受到了夏靜宜對自己的關心,連忙拉起旁邊的小號皮箱追了上去,因為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哄了。
兩人在客房裡並沒有逗留很長時間,收拾好一切打了幾個電話後就一起離開,因為要見的這幾個人都是父親在自己離開前發來的名單,他們都是受過家族提攜的當地官員,而且一直與父輩有著聯絡。
這一次見的三人明顯官職低一點,最大也不過是個副處級,這與吳家父輩大多在北方、中原任職有關,對這邊的影響力有點小所以只好苦了他們。
不過,他們的身份倒也適合這一次的秘密調查,不會因為身份太突出惹其他人注意,更不會因為官職太大而對這些任務有牴觸心理。比如內蒙的雷一鳴和莫時柱兩人,他們已經坐到內蒙的重要職位了,沒有必要為了報恩而得罪自己的現任老闆。
一頓頂級的海鮮大餐,外加每人一張一百萬的銀行卡,而且已經宣告這裡的錢只是給他們的調查經費,之所以怎麼用、給誰都是他們的自由,只要查清楚這件事的背後原因還會有一個一千萬的大獎或者調到京城工作的機會,這才是最終極的獎勵。
這闊綽的出手和輝煌的仕途生涯試問哪個人不喜歡,尤其是在這個經濟落後的邊疆地區,三人感激涕零的連連向眼前的年輕人鞠躬道謝。
公事總算是辦完了,當吳斌拉著夏靜宜的手漫步在湖邊小道時,兩人的小誤會已經全部解開了,男男女女之間那些小齷齪並不會成為他們這些人之間的阻礙,因為他們的心裡都有一個更宏大的想法,誰也沒有機會為這些小事費神。
“這一次出來,是我父親的命令,他懷疑劉軍的出事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所以要我必須查清楚,而且不惜任何代價。”吳斌為了哄好懷裡的女人,只好說出了父親的想法,另外一面就是因為他覺得夏靜宜對自己沒有任何惡意,反而這次的調查離不開她的全程協助。
低眉順眼的夏靜宜也乖巧的依偎在男人胸前,此時的她更像是一個溫情脈脈的女朋友,一隻胳膊緊緊摟著吳斌的胳膊,另一隻素淨小手撥弄著他衣服口袋上的裝飾,“你家裡的情況都好嗎,阿姨還是整天待在家裡不出門嗎?”
她上次去吳斌家時接觸最多的就是吳斌的母親,所以記憶更深刻一點,而其他的人在看自己時都有一點特別的東西,有幾個男人都是那種最直接的佔有慾、還有更多的人則是深深的防備感,反正只有那個憂鬱的婦人給了自己一點安全感,她真正把自己當成一個孩子看待,不僅要她遠離那些所謂的叔侄、兄弟們,還例外的陪她去了後花院轉轉,至今夏靜宜的梳妝盒裡還有一支她贈送的碧玉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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