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矯揉造作的姿勢和嗲聲嗲氣的聲音更讓男人們興奮,不約而同拉著她們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雙手也毫不客氣的動起來。
“這兩年有什麼比房地產的行情還堅挺,除了去年股市大跌後房價平穩了半年就又加速向上衝了。”
“唉,就是那半年的房價停頓害了我們家,要不青湖雅居那麼好的專案怎麼能落在那個什麼‘魔都屋業’的手上。”廖知化想到這就心痛,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金光馬上又追加一句,“什麼‘魔都屋業’?根本就是華恆那個混蛋的陰招,我可是聽人說了,那家公司的總經理就是華恆從魔都請來的。”
“什麼?你是聽誰說的?”
“這種事我怎麼會胡說呢,那可是我用真金白銀買來的訊息。”金光自豪的抬起頭,在懷裡女人的胸前膩歪了半天才慢吞吞說,“前幾天有個人在我的場子裡打牌輸了錢,為了免掉十幾萬元的高利貸告訴我的,而且當年就是他們倆聯手設的計才拿走了你們的銷售權。”
廖知化的手再次重重砸在茶几上,額頭上的青筋爆起來。因為在天方廣場上他可是賠了五千萬的定金,本來就對華恆不滿意,這下聽說連魔都屋業也都是華恆的心裡火就更大了。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我們家的銷售公司在銷售權爭奪上處處被動,好幾次我都猜測是有人在搗鬼,卻沒有想到是他。”
旁邊的皇甫爵兩人對視一眼後,沒有再接話,他們當然明白廖知化和華恆的矛盾。
“那咱們就更要在這次的新專案上做出一點成績,再不能走上次的那條老路。”
“還有一點,我們要想辦法收回青湖雅居的銷售大權,這個會下蛋的金雞絕不能落在他的手中……聽說不到一年那個‘魔都屋業’就賺了十幾億的利潤呢。”金光又潑進來一勺油。
廖知化的火自然更大了,自家公司辛辛苦苦蓋的樓卻讓一個旁人賺了錢,而且這個傢伙還搶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
“廖總,那對付華恆的行動安排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開始啊?”
腦門上有道傷疤的皇甫爵大聲問道。
旁邊的幾個人也一起催促:“是啊,這傢伙越來越風光,再不下手怕是以後就不能動了,聽我爹說他正在京城負責一個重要專案呢,一旦這個專案被他拿下來,那就是華中省的頭號大功臣,不僅是全省的人都會感謝他,就連那些省上的領導們也會向著他了。”
“吵什麼?我比你們還想弄死那個混蛋,這樣不僅可以收回我青湖雅居的銷售權,還能把蘇眉、李露那兩個賤人也一起搶回來,讓她們跪在我的腳下一起給我服務,對了,還有他那個冷冰冰的老婆,也很漂亮呢。”
“沒錯,去年在天方廣場的商鋪上,就是他坑了我們一把,雖然那幾千萬定金不算什麼,但卻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敗筆,這個仇我可沒有忘記。”
金光也氣呼呼的把酒杯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兩隻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
皇甫爵卻嘿嘿一笑,“廖總,你也太貪心了吧,這麼多美女都是你的了,那我們兄弟呢,總不能大家白忙活吧?”
還沒有等廖知化發火,另外一個人走出來勸解:“你們急什麼,前段時間的調查結果難道都忘了嗎,那個傢伙身邊可不止這三個女人啊,還有個在魔都上學的小姨子呢、還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小秘書和酒店經理、京城那邊還有幾個小女友一大堆呢,聽說他還在大學裡養著一對姊妹花呢,照片我是看過了,非常不錯。到時候咱們哥幾個慢慢分,等玩膩了還可以互相換一換接著玩,絕對有機會全部嘗一遍。”
“對、對,還是皇甫兄記得清楚,將來咱們大家一起玩,完全可以來個派對晚會……哈哈哈!”
他們好像同時想到了華恆失敗後落魄的跪在門口,看著曾經的女人一個個被自己四人抱在懷中,痛哭流涕、慘叫聲此起彼伏……廖知化此時的心情馬上就好了起來。
“放心吧,安排在他山莊裡的人非常成功,已經跟那些人打成一片了,只不過這段時間那個瘸子也在山莊裡,所以要注意一點。”
“廖總,那個瘸子到底什麼身份啊,怎麼你們都怕他?”
“他表面上是華氏集團那個鐵娘子的老公,聽說以前還是華恆父親的貼身保鏢,非常能打,連大虎那個瘟神都聽他的,你說他什麼身份?”
金光被大虎收拾過,自然害怕他,聽到這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先不說這些了,咱們先把新公司成立起來,等銀行的貸款一到帳就開始打地基,明年五月份就可以賣樓花了,不用等房子蓋完就能把全部投資收回來,再剩下的就是我們的純利潤了,哈哈哈!”
幾人一想到花花綠綠的鈔票滿天飛舞,同時發出大笑,還有身邊的女人也都諂媚的跟著一起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