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還好找一點,比如群演有去群演頭,而這種試藥也有試藥頭的。
可肺炎患者,這就比較麻煩了。
跌跌撞撞的,實在沒有辦法了。
這不是錢或者行政命令能解決的事情。
然後那朵他們組推薦那朵和李輝去找張凡。
張凡這幾天倒不是很忙,忙的是內科的,忙的是老居。
抗生素組委會的組長,給感染科的主任,感染科的主任接不住,光看組委會的名單,他就已經開始退縮了。
瞅著他沒出息的樣子,張凡不得不把組長交給老居。
老居的氣焰,尼瑪張凡都不敢多鼓勵,甚至還多交代兩句,和和氣氣說話,別拿鼻孔看人!
與此同時,和國內藥企的激烈反應不同,大洋彼岸和國際上幾家抗感染領域的跨國巨頭,在收到關於茶素醫院XT-01及那個特殊專家委員會的風聲後,走的竟然是另外一種路子。
“茶素醫院?張凡?那個以外科聞名的華國邊疆醫院?”某歐洲頂級藥企抗感染研發全球副總裁,在內部簡報會上聽到這個名字時,眉毛挑得老高,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面對記者的時候,“他們不是在搞肝膽、搞骨科機器人嗎?什麼時候把手伸到抗生素這麼需要深厚積累的領域了?
還鐵載體偶聯?這個思路倒不算新鮮,Cefiderocol(頭孢地爾)幾年前就上市了,但工藝和穩定性是巨大挑戰。我不認為一個華國非頂尖學術中心的團隊,能解決這些核心問題。他們的資料,經過國際同行評議了嗎?發表在哪兒了?《柳葉刀》?《新英格蘭》?還是他們自己的內部簡報?”
臺下響起幾聲剋制的輕笑。在總裁表達出來的意思就是:抗感染藥物的研發是貴族遊戲,是發達國家的事情。
是需要數十年化合物庫的積累、頂尖的微生物學和藥化學家團隊、以及全球多中心臨床試驗的龐大組織能力。
茶素醫院?一個憑藉外科和某些特殊地域病研究崛起的暴發戶,在這個領域恐怕連門檻都還沒摸到。
但當離開記者,離開公共視野以後。
總裁這才開始發力,“聯絡各大期刊,暫緩他們的論文釋出。大衛,你要去一趟華國了!”
“我們不應低估茶素醫院和張凡。回顧其發展軌跡,他們在看似不可能的領域屢有突破,且執行力極強。
此次他們能快速集結華國最頂尖的臨床資源為其背書,這種臨床拉動研發的模式,在當下越來越有吸引力。XT-01針對的是明確的未滿足臨床需求。
建議立即啟動接觸,策略可分兩步:第一,表達對其科學探索的興趣和潛在合作可能,獲取更詳細非公開資料,評估其真實潛力。第二,也是更重要的,探討獲得其大中華區以外權益(尤其是歐美權益)的可能性。
如果資料確實可靠,我們可以憑藉我們的臨床開發和註冊經驗,快速推進國際多中心臨床,將其價值最大化。即使最終資料不盡如人意,獲取其核心的鐵載體技術平臺,也可能對我們的管線有所補充。
還有,儘可能的摸底一下他們的研發費用,可以邀請他們成為交流學者,或者來我們這裡的頂級大學做教授,如果是核心人員,我們甚至可以給予他們終身教授……”
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傻子。
就醫藥行業來說,他們對華國的警惕,不亞於在武器上。
有時候,人家都在說東亞怪物房,這是表揚,其實也是一種另類的鄙視。
丸子國的某大型藥企的常務董事則在內部會議上指示:“華國市場是我們的重要戰略市場,但我們在抗感染領域的新藥管線薄弱。
茶素醫院這個專案,如果成功,將可能改變華國抗感染市場的格局。我們不能缺席。立即派遣一個高規格的代表團,以學術交流和探討在耐藥菌監測方面的合作為名訪問茶素。
重點接觸張凡院長和核心研發人員,表達我們願意在生產工藝最佳化、質量控制、乃至未來在華國市場的共同推廣方面提供支援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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