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要是真打起來,你能做出點啥貢獻?會拳腳功夫嗎?”
“……”
“跑起來你能不能跑過人家?看到槍會不會嚇得腿軟?別到時候槍一響,你直接給人家跪下了,放開你簡直就是添亂。”陶桃語氣涼涼,帶著些許的諷刺。
蘇言從鼻子裡擠出一聲笑,接著問道“事情都這樣了,鞏老闆該說實話了吧?我也納悶了,你膽子這麼小,還敢學人家弄走私?”
鞏雲哭喪著一張臉,眼下的情況也再顧不得出去以後會不會進監獄了,他把全部生的希望都寄託在了眼前兩個人的身上,不過說起話來仍舊有些委屈“我算個屁啊,他們只是借用我們公司的運輸線路而已,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搞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只是……只是收錢而已。伍奇偉前幾天的確是按照他們的意思,前去和那些人研究一下下一批貨怎麼走,誰曾想……誰曾想人竟然死了!”
面對他這明顯的推脫責任之言,蘇言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現在也不是追根究底的好時機,只能先挑重點問個大概“那洪阮是怎麼一回事?她也知道你們公司乾的這些勾當嗎?”
“她不知道!哎呀!到底是犯法的事情,除了我,就只有伍奇偉和小耿知道了,那小耿也只是知道個大概。”畢竟對方是財務,就算他們不說人家肯定也是有所察覺的。
蘇言緩緩站起了身,看來事情就像是他們之前推測的那樣,伍奇偉去辦事,藉著機會又想和洪阮偷情,結果沒想到時間上出現了偏差,才造成了接下來這一系列不可挽回的後果。
“對了,我們在伍奇偉的手指上發現了一個印記,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鞏雲先是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應該是……應該是和這些人合作的運輸路線計劃,他有一個造型奇特的裝飾戒指,存著那些資料的儲存卡就放在那枚戒指裡。”
蘇言挑眉,復又站了起來,開始觀察周邊的環境。他們所處的環境比較陰冷且潮溼,像是一處廢棄的倉庫。三人被關在鐵欄杆隔成的小屋子裡,鐵欄杆上落得鎖又大又沉重,還連線著粗壯的鐵鏈子。
若是凝神細細聽,外面也並不能聽到什麼聲音,似乎周圍十分的幽靜,過往車輛都幾乎沒有。
現在的時間或許已經接近半夜了,他們所在的這個角落十分的昏暗,只有欄杆外面不遠處的窗戶透露進來的月光能讓他們勉強看清楚。而在前方那最空曠的中央,擺著幾把椅子,椅子上吊著一盞昏黃的燈,隱約可見黃土地上面染上了一些深沉的顏色,只是不知到底是什麼。
忽然,倉庫的大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陶桃走到了蘇言的身邊,靜默了幾秒鐘之後說道“來人約四五個。”
蘇言微微頷首,仰起頭觀察了一下屋頂的細節,隨即開口“你2,我2。”
“行。”
緊接著兩個人像是打啞謎一般的飛快的互相比劃了幾個手勢,看的鞏雲是一頭霧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呢,在倉庫大門被推開的那一刻,二人就像是兩頭矯健的野豹子,紛紛藉助著牆壁上的落腳點,三下兩下的就對著攀上了屋頂,掛在了大梁上。她們身軀都並不健壯,縮在上面的陰影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鞏雲躺在地上一臉的慌張,吚吚嗚嗚的看著她們,卻在接收到兩道警告的眼神之後,認命的將右半邊臉貼在了泥土地上,安安心心的躺在那裡當誘餌。
“去,把那三個人帶出來,老闆一會兒就過來了。”茂哥進來之後,帶著其餘人往這邊走,一邊走一邊還罵“艹,信興商貿就是他媽的一群傻b,弄出這麼多事兒來!他死了倒是不要緊,老子還要跟著吃瓜落!”
旁邊跟著的並不敢應聲,其中一個在走進了之後,掏出身上的鑰匙準備上前將鎖開啟,卻在下一秒愣了住,反覆確認看了幾次之後猛地回過身去,磕磕巴巴“茂……茂哥……人沒了!”
“啥人沒了?!”茂哥擰著眉不耐煩的上前,一眼就看到了鞏雲在那裡躺著,不過就是頭上的布套被取了下來,他罵罵咧咧“不是在那……”可是話沒說完,也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那兩個娘兒們!沒了!”
這回不用手底下的人說,他也發現了兩邊散落在那裡的繩子,但是他細細的看過裡面每一個角落,合共就屁大點的地方,哪裡有藏身之處?
“快,開啟!”
聽到茂哥的吩咐,手下人急忙打開了鎖鏈,五個人魚貫而入。
茂哥先走到了鞏雲的身邊,看著地上雙目緊閉的人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他嘿嘿冷笑一聲,伸出腳對著躺在那裡的鞏雲的腹部就是狠狠地一踢“跟老子耍花樣?說!那兩個妞兒去哪兒了?!”他不禁有些氣急敗壞,這點事都沒辦好,要是被老闆知道了……他想著都覺得脖子一涼,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鞏雲被他踢得哀嚎出聲,身子因為疼痛蜷縮的好像一隻大蝦米,臉色漲紅、額間青筋暴露,嘴巴用力的緊緊抿著,眼睛的餘光若有似無的看向了屋頂的位置。
。息聲了沒間瞬也漢大那是於,頸脖後的方對了向劈落利刀手,地在倒摔人那將摔肩過個一,前面的人個一另了到衝步箭個一,上地了在落地穩穩人個整著接。去下了倒的綿綿就人那,響脆的’嘎‘聲一力用一微略,頸脖的人個一中其了住鉗接直雙,下落面上從腳把然突言蘇,夫功的吸呼個幾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