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之後,抬眼一看對面的陶桃也已經將最後一個人按在牆壁上扼暈了過去。
其實整個過程也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四個彪形大漢就整整齊齊的落在了地上毫無聲息。茂哥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回頭一看眼前的這幅景象,一下子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陶桃離著那鐵欄杆做的門比較近,所以微笑著用腳將門給勾了上,整個人擋在門前,徹底斷了男人想要衝出去的後路。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這會兒茂哥終於有些慌了,他腦子中閃過一萬種可能,有這種身手的總歸不會是普通人。
“呵呵呵……呵呵……”鞏雲終於從那一腳當中緩過了神,睜眼就看見面前的局勢瞬間扭轉,嘶啞的冷笑出聲,還出言諷刺“這倆是警察,嘿!傻逼了吧?!哈哈哈哈哈!”既幸災樂禍又覺得解氣萬分。
“我警告你……一會兒我們老闆就要過來了……你們兩個人……”茂哥一邊說一邊做出防禦姿勢,緩緩退後,直至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牆“沒說老子沒給你們機會,要是老闆帶人過來,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意思就是你們趕緊跑啊,幹嘛盯著我不放?
“就不勞您費心了,等下應該會有人來接我們的。”蘇言露齒一笑,上前幾乎沒怎麼費力的就將男人以吃土的姿勢用膝蓋壓倒在地。雖說那條酒吧後巷沒有監控,但是不代表他們麵包車停放的位置附近沒有監控,且他們的手機也是到了這邊才被拿出銷燬的,所以警方應該能夠根據最後訊號消失地點摸索過來。要說也算這夥人不怎麼走運,偏偏綁架遇上了兩個警察,若是一般市民,自然不會一失蹤就有人察覺到不對勁。
等到蘇言和陶桃二人合力將五個人用繩子捆綁在一起,陶桃直起身之後下意識的去摸了摸眼眶,卻發現一直帶著的眼鏡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雖說不怎麼影響她的視力,但是她還是低頭走到了唯一清醒著的茂哥面前,彎下腰,表情和藹語氣溫柔“我眼鏡呢?”
“啊?”男人一時間沒能跟上她的思維跳躍,只帶著滿臉的黃土,吃驚的看著她。
陶桃脾氣似乎很好,有輕聲細語的重複了一遍“我眼鏡呢?就是你們抓住我的時候還在我臉上的那個,黑框的眼鏡。”
“……我哪兒知道……”瞭解了眼前兩個女人的不好惹,茂哥的語氣都卑微了許多,倒還真的仔細的回憶了一番,磕磕巴巴的回應“是不是掉哪了?”
“掉哪了?”
“我真不記得了……”
陶桃嘴角微微抽搐,抬起手就是十分利落的一巴掌,直打的對方眼冒金星“好好想想。”
“車的後備箱?酒吧後巷……”茂哥欲哭無淚,感受著臉頰火辣辣的疼,嘴巴說話都不利索了“姐姐……奶奶……祖宗……我真的想不起了!那眼鏡多少錢?實在不行我賠你一個成不成?”
啪!
又是一個清脆的巴掌,陶桃抽完之後直起了身,十分嫌棄的用衣服抹了抹手“成啊。”
“那為什麼……”男人只覺得整張臉都失去了知覺,但卻又不甘心的問出了聲。
“讓你對稱一下,光一邊臉多不舒坦啊,這回好了吧。”
鞏雲縮在角落裡,看著掛著和善的笑的陶桃,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激靈。在圍觀了全程之後的他,現在只想默默地隱藏起弱小又無助的自己,生怕這兩個人怒火洩不出來再波及到他這個無辜的人。
光是一副眼鏡就給人家打成了豬頭,瞧瞧這像話嗎?
蘇言搖頭失笑,上前從那幾個人身上摸來摸去,最終只在茂哥的身上摸出來一把槍。她檢查了一下彈匣,‘嘖’了一聲,似乎是覺得這幫人太小氣,怎麼說也是幹走私槍支的營生,咋這麼摳呢。
同一時間,院子裡傳來了車子引擎的聲音,還有幾道車燈的光從那扇窗戶透了進來,想來就是那個勞什子的幕後老闆帶人過來了。
蘇言瞟了一眼,衝著空地上面的燈泡就是一槍,倉庫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她接著把槍扔給了陶桃,扔下一句‘掩護我’,整個人竄了出去,消失在了墨色裡。
因為燈光的突然熄滅加上槍聲,自然引起了外面人的警覺,他們似乎知道了倉庫內肯定發生了一些事,可到底還是有些底氣的,想著沒準是茂哥被惹急了,才動的手吧。
於是倉庫外先是傳來了一道試探性的男聲“茂哥?茂哥?怎麼了?老闆來了!”
陶桃把槍抵在了茂哥的額頭處,然後用腳上的皮鞋踢了踢他的腿。茂哥整個人抖若篩糠,對面前的女人充滿了畏懼,於是乎在對方的逼視下只能齜牙咧嘴的扯著脖子喊叫“幹他孃的,槍走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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