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是說就沒有人知道秘寶的準確位置,不是每個人都能保守秘密的,像是派內幾位在世俗界身份不俗的人,是有一定機會會知道,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哪個長老還沒兩個心腹弟子了?
這時候坐在天竺旁邊的長相好像彌勒佛似的陽傑院長老李宏洲開了口:“別人告訴你,你便知道了,也不是沒可能啊。”
這話一齣肖修平連帶著張靜荷都變了臉色,肖修平心知李宏洲這話是針對他呢,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指責他派伏青前去盜取秘寶!
而張靜荷則是一方面擔憂肖修平被牽扯進去,另一方面害怕這伏青要真是將她說出來可怎麼辦?雖然她有信心有準備能夠脫身,可是到底改變不了她告訴少女秘寶在哪裡的事實。一旦掌門對此起了疑心,那她以後在派中就會舉步維艱了!
“李長老您說什麼呢?”少女滿臉疑惑:“您難不成覺得,我師父會蠢到利用我這麼一個小小的派內弟子?我武功吹破了天能有多厲害呀?我師父又不傻。”
肖修平聽到這話愣住了,錯愕的看向堂中央不卑不亢跪在那裡的少女,到底是動過心的,這會兒只覺得心頭溫暖,那心臟又砰砰砰的越跳越快。從昨天事發開始,他就一直想著的全都是怎麼和伏青脫離關係,可是現在面對李宏洲的為難,對方的想著的卻是第一時間將他摘出去。
真是個傻姑娘……
男人的心被愧疚緊緊纏繞,而且少女確實說出了盲點,的確,她是怎麼進入千風堂的?
“您說是嗎李長老?我這幾拳幾腳大家心裡都有數,要麼我也納悶了,千風堂的看守弟子都是痴呆嗎?就那麼讓我沒弄出一點動靜就進去了?那幾位師兄哪個身手不比我要高明,他們那天是正好都暈了吧?”
堂內有四個人登時變了臉色,沒錯,其中一個的確是暈了,守著另外三面的三個都沒事兒。原本暈了的那個的確是因為翫忽職守和原身一起被逐出了師門,但是他收取了張靜荷極大的好處,加上以他的功夫大可以去世俗界謀取個官職,從此平步青雲。所以在逐出師門之後,他還曾幫著張靜荷拔了原身的舌頭,斷了她的手筋,徹底斷了伏青的生機。
這千風堂坐落於天罡派的半山腰,是一個面積不算很大的建築,現在經過祝寧嬋這麼一說,眾人不禁疑惑了,練武之人耳聰目明,就算是伏青用計將看守北面的郭成安給弄暈了,那其餘三個人也理應聽到些什麼聲響才是。
郭成安呼吸變得急促,伸出手指著少女大聲辯駁:“我是被她用陰狠的計謀迷暈了過去!掌門,弟子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說話間也‘噗通’一聲跟著跪了下去。
“冤枉啊!”其餘三人見狀也急忙走上前跪了下去,其中一個還指著祝寧嬋破口大罵:“你用計迷暈了郭師弟也就罷了,何不乾脆承認了我們還敬你的風骨,如今你胡亂攀咬他人,可是瘋了?!”
相比於這四個人明顯的氣急敗壞,祝寧嬋就冷靜多了,聽到別人咒罵也只是揚了揚眉,然後看向了掌門的方向:“好哇,既然四位師兄口口聲聲說我迷暈了郭師兄,那我用的是什麼寶貝兒玩意兒呢?說出來也讓我長長見識,還有這等神物,不用近身就能把武功遠遠高於我的郭師兄弄得不省人事。”
“……”郭成安沒有能立即接的上來這話,然後嘴硬:“你用的什麼我哪裡知道?!”
“哦!對了,郭師兄您是受害人呢……”祝寧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看向了李宏洲:“李長老醫術最厲害,昨兒郭師兄暈倒了可是您替著診治的?那您知道我用的是什麼嗎?”
李宏洲自詡早年遊歷天下見識廣闊,特別是一身醫術十分的出色,聽到少女的問話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胸有成竹:“這點小伎倆自然是不能瞞過我了,你用的就是明國特有的神仙散!”
“明國特有呀?”祝寧嬋追問了一句。
搖頭晃腦,李宏洲表示肯定:“當然了,這神仙散是皇室特有的配方,旁人要得到還真的是不容易呢!”
“皇室特有?”隨著李宏洲說一句,少女的嘴邊笑意便深一分。
而站在人群裡的張靜荷則是臉色越來越難看,此時恨不得衝上去撕碎小賤人的嘴!她就是明國人士,這麼問下去豈有她的好果子吃?!
在李宏洲再次表示肯定之後,祝寧嬋又接著問:“那這神仙散可會令人在百米之外就有反應?”
李宏洲遲疑了一下,皺眉盤算了一番,隨後肯定的搖了搖頭:“這東西雖然名貴,但是名貴在不傷人體,傳說明國的御醫就是用此物來給皇族醫治需要動刀子的傷病,這樣沒什麼痛苦。這東西是要置於口鼻吸入才有效果的,百米開外,怕是連一絲絲的粉末都聞不到吧。”
祝寧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也就是說這麼名貴明國皇室特有的神仙散不能幫助我遠遠的撂倒郭師兄,可是以我的身手只要踏入郭師兄周圍百米他便肯定能察覺。那麼問題來了,是哪個高手拿著這名貴的神仙散將郭師兄的口鼻捂住了呢?換句話說,要真的是我做的這件事,反正被發現也是死罪難逃,我還用煞費苦心的淘弄來這種不傷人的藥?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墊背才好呢。”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若有似無的滑過人群中的張靜荷,而旁的人自然也是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