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明國貴族,自然是有可能擁有這千金難求的神仙散。而且還有豐厚的錢財能夠誘使看管千風堂的弟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這件事是事先串通好的陷害,那麼便能合理的解釋伏青的疑問,為什麼郭成安平安無事。
見所有的視線都看向了自己,張靜荷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只是那緊握著佩劍的手出賣了她的緊張和不安:“伏青師妹好厲害的一張嘴,分分鐘就把這黑的說成了白的,不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還望掌門師伯和各位長老明察!”
“師姐著急解釋做什麼?”少女輕柔的開了口:“我剛剛說的話又沒說您的半句不是,師姐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
張靜荷發誓,在這一瞬間,她看到了對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得意的笑!
第216章
“就是啊……”
“這個態度真是誇張,要是沒做怕什麼?”
“誰說不是呢?莫非真的是她與郭師兄他們……”圍觀的弟子開始竊竊私語。
張靜荷看著堂內跪著的那四個神色大變的看守千風堂的弟子,咬緊了一口牙,雙膝一軟也跪了下去,衝著前方的肖修平悲哀婉轉的訴冤:“師父,弟子真的是冤枉的呀!!!”
肖修平抿了抿唇,眉頭微皺,俊臉清冷,沒什麼反應。
祝寧嬋頗為諷刺的看著張靜荷,肖修平連心中喜愛的伏青都可以說捨棄就捨棄,你不過是一個區區跟了他幾年的弟子,他豈會捨棄這一身十分愛惜的羽毛替女人出頭呢?
果不其然,男人沒有出聲的意思。
少女唇角飛快的閃過一絲笑意,然後像是無事發生一般看向了掌門的方向,開口道:“掌門師伯,瞧把師姐給嚇壞了,要是弟子說呢,這事兒也肯定不是師姐做的,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蠢笨的人呢?既然這神仙散如此珍貴,掌門師伯不若現在就下令去搜查,在誰的房中搜出來,那就應該是誰做的吧?”
“有理。”天竺長老附議,覺得這個提議可行。
張靜荷一瞬間俏臉上的血色全無,幾乎要癱倒在地,而郭成安也是瑟瑟發抖。因為並沒有想到這伏青經過水牢一夜還有翻身的機會,加之昨天事發之後伏青的屋子就被掌門派過來的人給看守住了,所以她還沒有機會和時間去善後。
掌門銳利的目光掃視過在場的眾人,停留在祝寧嬋、郭成安和張靜荷身上的時間相對來說長了一些,然後說道:“來人,將這幾人都先看管起來,一切事情待查清之後再做定奪。”
當察覺到有人來拉扯自己的時候,張靜荷的眼珠兒才轉了轉,她的大腦飛速的旋轉試圖找到一個完全的解決事情的辦法。可惜這裡是天罡派,不是明國,雖然她比普通的弟子要有臉面一些,但是到底還是要顧忌門派的規矩,不能事事遂心。
最終看守千風堂的四個弟子加上張靜荷和祝寧嬋六個人被關進了刑罰堂後面的茅草屋,這裡是犯了錯誤的弟子關禁閉的地方,好歹乾燥且整潔,比那個勞什子的水牢舒服不知多少倍。
不知別人怎麼想的,反正祝寧嬋自己是美滋滋的,她心裡估計著就算是再怎麼努力,這個天罡派也是註定留不得了,張靜荷在世俗界的身份不簡單,牽扯起來事情太多了,所以這件事結果肯定不會那麼順利。
但是好歹她是努力改變了,都是被逐出師門,體面和不體面那還是有區別的。
張靜荷就在她的隔壁,幾個人在這處呆了有三日,這三日除卻固定時間有人給送過來一頓飯,祝寧嬋覺著好像是與外界完全隔絕了。
這日深夜,黑暗中躺在木板床上的少女突然睜開了雙眸,目光清明,不像是剛剛沉睡的模樣。
旁邊張靜荷的屋子裡好像有些動靜。
祝寧嬋站起身,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走到了那扇巴掌大的小窗前,小心翼翼的貼在那裡往外看。因為角度的問題倒是看不出什麼,但是隱約的能在月光下看到旁邊門前晃盪的影子。
那影子先是十分謹慎的走到了張靜荷的門前,然後停了好半晌,才輕輕的鼓搗了幾下,那門應聲而開,影子一個閃身進了去。
過了沒一會兒,那影子就出了來,幾下就沒了影兒。
俏臉上掛了一絲意料之中的笑,祝寧嬋回到了自己的木板床上和衣而臥,一夜好眠。
果然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的時候,天竺長老就帶著一眾弟子進了這小院子,命人將六個人都提了出來。經過三天的蹉跎,幾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的有些狼狽,不像往日里那般光鮮亮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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