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寧嬋道了謝,然後又和樂永約定好了以後這給李顯端茶倒水的活計都是她來做,青年方才心滿意足的帶著她去了收拾妥當的住處。
第二日一早,祝寧嬋剛剛摸索著磕磕絆絆的運行了一遍心法,樂永便前來尋她,說是派中的幾位護法來尋教主議事,讓她跟著過去熟悉一下教主的日常習慣。
她沒什麼異議,等到跟在樂永後面從側門進了去,才發現這陰陽教看起來是個男女平等的地方,至少從這護法的性別分佈上來說,十分的均勻。
四男四女,男人們長得都是各有千秋的奇形怪狀,這女人們嘛……真的是各有各的嬌豔,唯一的共同點那就是一樣壯觀的波瀾壯闊了。
因為太過於新鮮,祝寧嬋的視線一直往女護法那面飄,如果李顯身邊日常圍繞的都是這種質量的,她倒是有點能理解對方為何昨日會說出那番話。對,就是嫌棄她身材的那番話。
不過理解歸理解,她表示據不原諒。
樂永這個時候雙手遞給她一個托盤,上面是用不知什麼材質的玉石製成的精緻酒壺,旁邊是同等材質的小玉杯。接過托盤,祝寧嬋會意的輕手輕腳走到殿前李顯的身邊,然後將托盤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斟滿酒雙手奉上:“教主。”
李顯從剛剛她跟著樂永後面走進來就一直在觀察著她,自然是沒錯過少女那略帶著豔羨打量下面四個女護法的小動作。沒有伸手接過酒杯,他只是略微直起了身,然後挑高了眉:“本座昨兒左思右想,怎麼都覺著伏青這個名字有點土氣,這樣,本座賜你個名字,如何?”
“……”
祝寧嬋沒有回應,他也並沒有生氣,就算是對方臉上那明顯的抗拒也並不能阻止他這突如其來的惡趣味:“就叫平平吧,怎麼樣,你可喜歡?”
平平?
祝寧嬋抬起頭看著男人那惡劣的神色,察覺到對方一直盯著她的胸前部位,後知後覺的才明白男人的意思。
‘轟’的一聲,她只覺得腦子裡被稱作‘理智’的那根神經一下子就被炸的粉碎。
作者有話要說:
多年以後的教主:平胸,真香。
年少不知平胸貴,老來望胸空流淚~
第219章 被逐出師門的小師妹(6)
雖然李顯的說話聲音並不大,但是這殿內的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怎麼可能聽不到呢?是以殿下站著的八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是十分的糾結。
見祝寧嬋站在那裡不吱聲,李顯的惡趣味並沒有得到滿足,於是乎他伸出手拽了拽對方的小辮子:“本座跟你說話呢,你這是在藐視本座不成?”
頭皮那突如其來的刺痛讓祝寧嬋回過神,映入眼簾的就是男人那十分欠揍的精緻面龐。
而那八位護法對於自家教主這突然間的動作也覺得很驚訝,他們幾個可以說是在教中長大的,跟在他身邊好些年了。的確平時教主的嘴巴毒了一些這不假,而且脾氣不怎麼好,但是這種幼稚到姥姥家的舉動那是完全沒有過的。看起來簡直就像……簡直就像村頭的狗蛋相中村尾的二丫,非得用小石頭扔人家才能刷到存在感一樣。
“教主您是覺得我長得有礙觀瞻是嗎?”祝寧嬋深吸一口氣,問道。
李顯聞言則是一臉的嫌棄,那表情就是在赤裸裸的表示:你丫才知道?
祝寧嬋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用力的將手中的酒杯摔在了桌子上,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大殿側門的方向走。動手也不能動手,要不以她現在的能力,分分鐘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殿中所有的人顯然是都沒有料到事情會向著這麼詭異的方向發展,別的不說,活了這麼多年,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敢跟教主甩臉子的人,雖然四個女護法覺得自家教主著實是有點過分了。
那邊樂永見狀嚇得簡直呼吸都要停滯了,心中暗道這小丫頭真是無知者無畏,她怕是沒見過教主一怒血流成河的場景。同時默默地暗自替自己和樂言感到悲哀,盼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了一個幫忙分擔活計的,哪知來的第二天就要玩完了。
“站住!”李顯沉了臉色,開口喝道。
少女停下了腳步:“教主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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