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晚看向了陸戰北,這很明顯公公是想說的,畢竟有些事憋在心裡更難受。
陸戰北也知道這點,所以坐在了陸建國對面:“爸,有什麼丟不丟人的,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怎麼辦?奶奶又為難你了?”
林曉晚和沈凌君也都坐下了,林曉午見大人說話,自己去了院子裡,這點眼力見她是有的。
陸建國又是一聲嘆息道:“你奶奶竟然好意思問我,還有沒有什麼方子給他們,說這次他們一定好好做,說真話,我就看著他們我就覺得真的不是做什麼大事的人了,不能吃苦不能受罪,還要穿金戴銀,真的沒一點悔過的意思,估計這要了方子也是打算再賣,殺雞取卵?簡直是都瘋了。”
林曉晚聽著陸建國的話還是很放心的,因為陸建國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他看透了這些,所以也不會幫他們了。
所以道:“既然爸心裡有了衡量,那就別生氣了,老叔他們真的明白生活不易,也就會努力了。”
陸建國苦笑著道:“可是你奶奶她逼我啊,她一直覺得我的什麼都是應該給你老叔的,我真的心寒了。”
林曉晚聽了也聽跟著心寒的:“爸,家人也是需要緣分的,並且遇見了事情,也才能讓人心更清晰。”
沈凌君也道:“曉晚說的對,有些事你還是要學會放下。”
陸建國點點頭:“明白,越是明白越心寒,行了,別跟我這麼擔心了,曉午還在這呢,孩子好不容易來串門的,別讓孩子跟著緊張了。”
沈凌君看著院子裡的林曉午,對著陸建國道:“看見什麼是懂事的孩子了吧?聽咱們說話,知道避開,你還記得陸紅紅麼?咱們家錢放哪她都要打聽出來,其實有時候,孩子的教育真的重要。”
陸建國笑了:“是呀,差距真大啊。”
陸戰北適時的道:“爸,其實龍生九子各不同,你和老叔之間也不是一樣的人,就像是曉晚的父親和曉晚的大伯三叔也都不一樣,所以有時候,咱們看人,也是還是要看品性的。”
林曉晚明白這是陸戰北給陸建國打預防針呢,也道:“是呀爸,都是成年人了,其實都是可以為自己的人生負責的人了,別想那麼多了。”
陸建國點點頭:“你說的我明白,放心吧,我沒那麼固執。”
沈凌君道:“飯好了,我去炒菜,晚上戰北陪著你爸喝兩口?”
陸戰北道:“行,那我和曉晚幫你做飯去?”
沈凌君擺擺手道:“不用不用,你們兩帶著曉午去買點啤酒,順便買點汽水去,曉午這孩子真的懂事,我看著稀罕,沈博比她大的有點多,要不然正好。”
林曉晚笑的不行:“媽,曉午才多大,你想的太多了,那我們去買啤酒了。”
陸戰北也是笑著搖頭:“過兩天趕緊讓曉午回去,要不讓我媽能給她亂點鴛鴦。”
林曉午看著大姐和姐夫:“你們笑的這麼開心,有什麼事?”
陸戰北趕緊搖頭:“沒有,就是說大家都喜歡你。”
林曉午高興的道:“我就知道都喜歡我。”
這頓晚飯吃的也是高興,因為陸建國覺得有什麼事,只要兒媳婦一開導,就好像想得通了,總覺兒媳婦說起話,比自己還年長呢?
第二天,上午都沒出去,想著下午帶著林曉午去玩,可是沒想到,剛吃了午飯,陸戰勝兩口子來了。
今個是週末,所以他們不上班,回來倒也沒什麼不對的,但是林曉晚和陸戰北都想到了一點,那就是貸款的事情,所以兩人互換了眼神之後,也沒離開客廳。
陸建國不知道那麼多,所以這時候還把林曉午介紹給他們,今個陸建國本來還挺高興的,因為家裡的事情他想通了,感覺今個心情挺好的。
林曉午對著陸戰勝和丁玲也叫了大哥大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