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這人會說話,誇了林曉午幾句。
都坐下之後,陸戰勝還是著急奔著主題去了,對著沈凌君道:“媽,我和丁玲今個來是有點事想要求你的。”
沈凌君猜到了幾分,現在的她不是以前的她了,這段時間跟著兒子兒媳婦學了不少,並且整天在火鍋店,這見得人多了,自然性子也就不一樣了。
她對著陸戰勝笑著道:“戰勝啊,有什麼事就說,都是一家人呢,一起商量,有什麼求不求的?”
陸戰勝最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沈凌君的改變,以前自己覺得自己一直掌控著沈凌君,這也是自己覺得找沈開楠貸款沒問題的原因,因為沈凌君一直把自己當成親生的。
可是最近他感覺跟沈凌君之間有點微妙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時候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的對著沈凌君道:“媽,你也知道,我最信任你的,這事我也不求我爸,求他他也不懂,媽,我這生意上有點困難,所以想要貸點款,我自己是公務人員不方便,所以我想讓姥爺的廠子幫我抵押做下貸款,但是姥爺那邊說是擴大廠子,我想著這擴廠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如這樣,姥爺先幫我這一把,等我生意穩定了,我掙錢了,再幫姥爺擴廠,這不是一舉兩得?反正都是自己家人。”
林曉晚聽完笑了,她問陸戰勝:“大哥,好像沒說公務人員不能貸款吧?我覺得你自己的廠子抵押貸款,這挺好的,姥爺那邊是我幫著拉了幾個大單,所以不擴廠還真的不行,要不然原來的廠子生產數目有限,確實是影響姥爺的廠子發展。”
第六百一十九章 偽善
說實話,陸戰勝怎麼都沒想到是林曉晚出來作梗,因為自己以為是陸戰北的意思,可實現現在很明顯,這就是林曉晚的意思了,陸戰勝其實有時候挺奇怪的,就是感覺林曉晚對自己有敵意,。
說實話,自己一直想要奪了陸戰北的一起,包括他所愛,可是自己勾引過林曉晚一點作用沒有,所以也就放棄了。
現在看著林曉晚這麼幫著陸戰北針對自己,他心裡特別的難受,為什麼好的都是陸戰北的,看著林曉晚和丁玲,自己就覺得差了一大截,那不就證明,自己跟陸戰北因為妻子上,也差了一大截?自己輸了?
他不想承認這個,並且更恨陸戰北和沈凌君了,自己一定要不會讓沈凌君他們一脈好過。
他對著林曉晚道:“弟妹有所不知,這公務人員還是少點東西在檔案裡好,所以我這覺得還是不用自己的身份去貸款的好。”
陸戰北適時的開口道:“貸款並不會有不良記錄,貸款還不上才會,難道大哥對自己的生意這麼不信任,或者是覺得一定賠錢?”他難得的叫幾次大哥,但是這每一次都覺得讓人背後發涼。
陸戰勝氣的嘴角有點抽搐:“我不是,我就是這要升職了,不想有什麼意外。”
林曉晚繼續道:“做生意勢必要擔風險的,但是男人做事還是要自己擔得起的,難道你擔不起的風險,要讓姥爺擔?”
聽著林曉晚和陸戰北無縫連線的質問,陸戰勝越來越沒了氣勢。
這時候丁玲瞪了一眼陸戰勝,也有點諷刺之意,你不是說林曉晚聰明厲害麼?確實,只是人家針對你。
她笑著對著林曉晚道:“弟妹說笑了,這風險都是可控的,所以也不算是什麼風險,也就是做生意之間互相的串換一下資金,不是大事的。”
林曉晚仍舊笑著:“大嫂這是覺得我不懂生意了?我的廠子貸款也不少,流程我很熟悉。”
說完,她盯著丁玲繼續問:“大嫂的舅舅是做生意的吧?聽說做的不錯,姥爺這邊今年才開始步入正軌的,跟你舅舅一定是比不了的。說句實話,姥爺這人要面子,其實姥爺這邊的運轉也不寬裕,他們也得需要貸款了,我這正幫他運作呢,所以姥爺真的幫不上你,但是你舅舅做生意多年了吧?底子很厚了,我覺得這事令舅應該更能幫忙。”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問題,陸戰北聽得想笑,這丫頭這的是牙尖嘴利,以前自己每每面對陸戰勝,都是有種想要削他一頓的感覺,可是有了林曉晚之後,自己發現,自己愛上了跟林曉晚一起羞辱陸戰勝的感覺。
看著陸戰北的笑容,林曉晚好像猜到了這廝想什麼呢,對他撇嘴,這傢伙,自己幫他,他還真的挺享受的。
丁玲被林曉晚問的有點對答不上了。
這時候陸戰勝道:“曉晚,弟妹,你這不是打大哥的臉麼?我是男人,我有什麼事還是願意用自己家人,我不想麻煩你嫂子孃家人,免得人家看我低一等。”
林曉晚笑著道:“大哥,其實男人真的想證明自己,那就做出點成績來,說起來,我對做生意還是有點研究的,你真的想掙錢,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資金,而是銷售,你的產品積壓不少吧?要不然怎麼沒有迴流資金?那既然積壓了,就得去推銷啊,要不然,你生產的越多,不是虧得越多麼?做生意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要麼你有過人的產品,要麼你夠努力,你覺得呢?如果你把你積壓的產品賣出去,那你也不缺資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