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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止淵還是說什麼都不肯簽字。
我倒無所謂。
反正他婚內出軌是既定事實,就算上法庭打官司,這婚我也離定了。
可司止淵卻像著了魔似的,每天訂花送到我新買的別墅。
還有各種藍寶石的首飾。
我讓阿姨把花丟進垃圾桶,阿姨看著有點可惜,問我能不能讓她拿回去燻廁所。
我大方地同意了。
至於那些藍寶石首飾,轉手一賣,再將錢都貢獻給貧困山區。
司止淵做人缺德,我可不能像他那樣。
晚上被閨蜜拖去酒吧,她向來是個混不吝的,隨手點了三個男模,一個喂酒,一個摸腹肌,一個傾情獻唱。
我看著有點羨慕。
之前跟司止淵在一塊的時候,我很少出入酒吧夜店,怕他會生氣不喜。可能是為了補償這麼多年的空缺,我報復性地一口氣點了十八個男模。
最後連閨蜜都震驚地望著我。
我喝了口酒,望著面前清一色的腹肌,唇角微勾。
拍張照片發朋友圈。
配文:“姐也過上好日子了。”
很快便有人點贊評論。
閨蜜抓著手機興致勃勃:“你說待會司止淵看見會不會衝過來抓姦?”
我翻了個白眼。
“抓什麼奸,我們都要離婚了好嘛!”
再說,他都把別的女人肚子搞大了,還有臉來說我?
可事實證明,我想錯了。
人有時候真的就這麼不要臉。
司止淵的電話接連不斷,我被吵得不耐煩了。
“幹嘛!”
“聲聲你現在在哪,是郭曉曉帶你去那種地方的對不對?”那邊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我不是跟你說過她不是什麼好人,你少跟她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