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曉曉就是我閨蜜。
我開的外放,她一聽,秀眉一豎。
用口型說著“他才不是什麼好人”。
我挑眉,用眼神安撫她,示意今天的單我買了,曉曉才作罷沒過來搶我手機。
“我在哪關你什麼事,你要識趣的話就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別最後鬧到法庭上,大家裡子面子都不好看。”
那邊的司止淵軟了語氣。
“聲聲,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我聽著男人賣慘裝深情人設,感覺有些噁心。
“司止淵,我不會原諒你,別成天做白日夢了。”
“不會的聲聲,我相信你還愛著我。”他說得肯定,“不然你為什麼收下我送給你的花跟寶石?”
我嗤笑一聲,懶洋洋道。
“哦,你說這些啊。”
“花現在應該放在馬桶旁邊,至於藍寶石,你要是想要可以再去市場上找找,價格也不知道會不會漲。”
也不知是不是被我的話給氣到,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了。
閨蜜朝我豎大拇指:“支稜起來了!”
我衝她舉了舉酒杯。
喝了口新端上來的酒,不過一會,腦袋就開始暈乎。
我忍不住皺眉。
這酒的後勁好像有點大啊。
結完賬,我跟曉曉說剩下的十八個男模統統歸她,準備回家。
在門口等司機時,腦袋暈乎乎的,轉頭撞到一人的胸口。
我輕“嘶”了聲,捂著被撞紅的額頭,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什麼東西,這麼硬?”
頭頂傳來道熟悉的聲音。
“我還沒說你腦殼硬呢。”
我大腦一懵,抬頭,看著來人,詫異出聲。
“陳路周?!你怎麼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