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大汗蒙哥死在重慶釣魚城,蒙古兵肯定就直接推過去了!
“行兵打仗講究一個糧草先行,蒙古族倒好,趕著羊群牛群馬群就出兵了。
“士兵在前面打仗,糧食在後面四隻腳自己跟著跑,餓了還會自己低頭啃草,游牧民族騎兵這麼搞,誰受得了——”
“……嗯……是……yes……”陳學廣聽著埃米爾的話,時不時點個頭應一聲。
心裡卻在嘀咕:這法國人嘰裡咕嚕咔嚓吧啦的說啥呢?
一句也沒聽懂啊。
聽了好一會兒天書,陳教授還不得不一直回應,終於趕在埃米爾出去上廁所的功夫,教授拽著椅子就跑到了華母和華婕之間,藉著酒意再次勸了起來:
“華婕媽媽,上海真的很好啊,我剛才聽你說你二姐也在上海?
“那華婕過去上海唸書,不是還有人照應?多好呀……北京有什麼好的,乾燥,灰突突的……”
“哈哈,是嗎?挺好……”華母一邊時不時給唱歌的陳安通一個回應,一邊點頭對陳教授的話表示認可,忙於待客,甚至倒不出空來吃肉。
華婕朝著陳教授微笑,實則正忙著填飽肚子。
難得爸爸大方請客到蒙古包裡,她一定要吃飽飽,吃回本。
“……上海的男孩子還優秀,房子啊、工資啊都給媳婦,做飯刷碗什麼活都做噠,華婕將來在上海上學,直接嫁到那邊呀,然後也接你們過去養老。
“上海呀,什麼都好,溫暖溼潤,哎呀,太適合養老啦……”陳教授越說越遠,連華婕嫁人生孩子的事兒都安排好了。
華婕聽的只覺得好玩,沈墨卻有點聽不下去了,他在桌下蹬了華婕一腳。
“?”華婕。
“……”沈墨。
小土豆是屬豬的吧,就知道吃。
沈墨伸手扣著華婕後腦勺,將她推的身體前傾。
他則湊到她腦袋後面,探頭對陳教授不滿的訓話道:
“陳教授,華婕現在年紀還小,你別在孩子面前講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影響她心性。”
怎麼這些有點學問的老傢伙,一喝了酒就開始扯些不著四六的東西?
為老不尊!
說完話,他手在小土豆後腦勺上輕輕揉了下,收回手不再看陳教授。
這些成年人,真是讓人不爽。
“……”陳教授被說的一愣,望著沈墨好半晌回不過神來。
是他喝多了,還是怎麼的?
他眼中看到的明明是少年沈墨,可聽著的話怎麼卻像是華婕她爹才會說的?
?嗎了覺幻現出他是
?墨沈了看爹婕華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