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故意怪腔怪調的,像幼兒園阿姨逗小朋友一樣做作。
“藍莓汁?”他挑眉。
“不是。”
“炸麻花?”
“不是。”
“土豆丸子?”
“你怎麼就知道吃啊?”
“快說!”沈墨終於不耐煩,伸出手臂探進她桌堂里長驅直入。
他本意是摸一下她到底在裡面藏了什麼,可第一下抓到她書包帶,第二下卻抓到了她的小手。
滑滑嫩嫩的,有點點微涼,軟乎乎彷彿再使點勁就會被捏碎。
手心一顫,如被燙了下,被電了下般。
他霍地抽回手,轉開視線,看一眼別處,緩和了幾秒,才又瞪向她。
華婕被抓那一下,也有些心慌。
他的手燙燙的,而且好有力,隨意一攥就有點疼了。
真是擁有無窮力量的少年人啊。
她連眨了兩下眼,才對上他目光,傻笑了下,掏出一個耳包。
“你不是不喜歡戴帽子嗎?耳包就不會壓亂髮型了。”她朝他遞過去,“很暖的。”
少年看著她雙手託舉著耳包送過來的呆樣,抿了下唇,接過耳包。
本來想直接放桌堂裡,可對上她充滿期待的眼神,只好勉為其難的試戴了下。
這個耳包像兩個毛球,蓬鬆又浮誇,但罩在耳朵上,的確暖融融的。
“很合適誒!超配你氣質的,很酷。”她雙手合十,一臉滿意。
“……”沈墨扯下耳包,有些不好意思的側過頭。
忽然想起什麼,他從桌堂裡掏出他爹託付給他的牛皮紙袋,拍她桌上。
“我爹給你的。”
“什麼呀?”華婕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伸手繞開牛皮紙袋的纏繩,開啟後便見到了一幅畫,和一張紙條。
她先抽出畫看了看,是幅不特別難的水彩靜物,落款有個沈字,看樣子是沈佳儒專門畫給她的示範畫。
仔細打量了一遍畫,她才抽出裡面的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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