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燉大院兒飯店內,華父才被華母按著肩膀安撫坐下。
華婕拉著父親的手,反覆證明自己沒有被嚇著,沒有被欺負,讓爸爸不要擔心不要生氣。
沈墨揉了揉拳頭,扭了扭腳腕,口乾舌燥的送了一口梨汁,才忽然想起,方才他之所以及時趕到,是因為自己跟在華婕後腳出去要上廁所。
這麼一通折騰下來,他還沒噓噓呢……
……
……
出了事兒,大家的吃興大減,好在已經吃飽喝足,也不算太遺憾。
華母起身去結賬,華父摸了摸女兒的頭,到飯店門外抽菸去了。
華婕舒口氣,轉頭看了眼沈墨。
見他右手垂在桌下,她又有點擔心,伸手撈過他手腕,按在面前桌上仔細打量了下,發現指節處仍腫著,有幾個地方估計是砸在變態的骨骼上,都青了,瞧著還挺嚇人的。
原本有點偏白秀氣的修長大手,腫的變了形,顏色也五彩斑斕的,令人心疼。
她用紙巾沾水又輕輕擦了擦,柔聲問:
“疼嗎?”
“我不疼,疼的是那個變態。”他沒有收回手,任她攥著手腕輕輕擦溼吹涼幫他降溫。
“一會兒回去路上不知道還有沒有藥店,你家有碘酒之類的嗎?”她關切問道。
“打架而已,又沒受什麼傷,明天早上就能消腫,哪兒那麼嬌氣。”他這才收回手,拍了拍她背,有些懊惱問:
“你今晚要做噩夢了吧?”
“我決定今晚讓我爹睡我屋,我跟媽媽睡,這樣就不會害怕了。”她笑著道。
方才明明受了驚嚇,這會兒卻一直在關心別人,安慰別人。
沈墨抿了抿唇,心裡更加柔軟,總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這傢伙,又有點難受。
“好了,我媽結完賬了,我們走吧。”華婕站起身,拎上沒吃完打包的食材,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怎麼覺得他好像比她還柔弱,還難過呢?
沈墨這才站起身,板著面孔接過她手裡的袋子,兀自邁步走到了她前面。
可才走兩步,他又停下,轉頭等她到身邊,這才放慢腳步跟她並行,一副擔心一個瞧不見她、她就又要出事兒的護崽模樣。
華婕被他暖的忍不住回以一個微笑,方才被嚇被噁心的情緒也得到了更好的紓解。
低頭瞧見他拎著袋子的手,忽然想起方才自己藉著檢視他傷口,對他的手腕和手手又是摸又是吹吹的,忍不住竊笑。
摸到帥弟弟涼冰冰的小手手了呢。
兩人走出飯店,跟華母和華父匯合,一道走向停在一邊的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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