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婕看著對方的背影,忍不住莞爾。
深吸一口氣,她後退一步,放眼整廳,又長長吐出一口氣。
“因何嘆息啊?”身邊忽然傳來男中音。
華婕轉頭,忙禮貌開口道:
“鄭老師。”
是國藝館的館長的鄭紅旗。
“看看自己的成長足跡,挺感慨的。”華婕不好意思笑笑。
鄭紅旗支起手臂,微笑邀請:
“陪我逛逛吧?”
“好,鄭老師。”華婕從容點頭,輕輕挽住鄭老先生。
“叫我鄭伯伯吧。”鄭紅旗一邊說,一邊帶著華婕邁步,悠閒逛展。
“當你的能力達到一定高度,你做的事就不僅僅是為自己的夢想,而開始要承擔社會責任了。
“這一點你認可嗎?”鄭紅旗問。
“嗯,我知道。”華婕點頭。
“這次我之所以這樣痛快為你空出國藝館的一二層,不僅僅因為你的優秀,更因為在過去和現在,你其實都承擔著一位優秀的中國藝術家的責任。
“雖然年紀輕,但做的不錯。我們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加油吧!”
鄭紅旗說著拍了拍華婕的手背。
“謝謝鄭伯伯。”華婕道。
鄭紅旗點了點頭。
這時兩人已走到一樓壓軸位置,這裡展出的作品,是全畫展作品中,被沈佳儒選為核心之作的《高原上的小紅旗:達瑪》。
鄭紅旗停步,望著面前的畫道:
“國藝館也會參與競爭這副畫的拍賣。
“這副畫畫的太好了。”
鄭紅旗沉吟了一會兒,才繼續道:
“大幅人物頭像,不僅表現了我國西藏文化,描繪了西藏水土之下純樸迷人的女性。
“還……是我們當下水彩畫最高水平的體現。”
他轉頭對上華婕有些驚異的眼神,毫不吝嗇對晚輩的誇獎,真誠道:
“這是實話,這些年畫油畫的多,別說水彩畫,就連我們自己文化魅力的代表,國畫,都式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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