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乖著呢,每天除了學習就是畫畫,偶爾還主動幫我做家務。前幾天飯都是她自己做的,跟忽然長大了似的。”華母坐在摩托後面,欣慰道。
“是,越來越讓人放心。養孩子還是比養狗好啊,智力無限上升,啥都能自己幹。”華父由衷感慨道。
華母一錘頭拳在華父腰眼子上,“拿你閨女跟狗比?你這個狗爹!”
“狗娘還學會錘人了?”華父心情不錯,單獨跟媳婦一塊兒時,玩笑也開的飛起。
“呸!”華母呸罷,又忍不住笑。
“誒?光顧著跟你說話,好像開錯地方了。”華父說著,開著摩托繞過前面的巷子,轉回頭後,又唸叨:
“不對啊……這是哪兒?”
轉了2圈兒後,他一腳撐地停下摩托,對華母道:
“我們家呢?你去看看那個巷子口的牌子上寫的啥?”
華父站在路口,盯著這條巷子,哪哪都是他們家巷子,就他們家不是他們家。
華母跨腿下車,走到世界路標前,便瞧見上面寫的幾個字‘華,邊’以及被描邊標粗的‘周’……
再抬頭看看邊上的紅房子,華母忽然笑起來,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停不下來。
華父盯著媳婦,終於瘋了?
他也跨下摩托,走到路牌邊,然後如出一轍的轉頭望向左手邊的紅色外牆。
“……”華父。
這難道是閨女搞的???
大變活房?
好一會兒,華母終於不笑了,她伸手摸摸路牌。
這東西一擺上,莫名有一種這一條巷子裡的人,都是一家人的親密感。
鄰居們的聯結,彷彿更緊密了,都住在這一溜兒,都記在牌子上。
誰一走一過,都知道這條巷子屬於他們這些人家。
彷彿是一個‘此地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的歸屬感。
走到牆邊,輕輕一摸,上面還有潮氣,外牆摻著乾草抹的牆,並不很光滑,甚至還專門作出規律的粗糙感,但就是莫名覺得精緻好看。
閨女從小學畫畫,畫的怎麼樣不知道,牆倒居然糊的很好,這是手藝人的通用技能嗎?
拉開院門,瞧見院子裡重新佈置過的地面,華父更加挑高眉頭。
推著摩托進院子,抬頭便見炊煙裊裊,屋子裡暖光融融的照進院子,家的溫馨撲面而來,心窩子裡忽然就暖了。
將摩托靠著腳踏車挺好,華父轉頭與媳婦對視一眼,兩人不自己含著笑意,拽門而入。
歡歡瞬間機警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才發現窩在帥哥懷裡睡覺原來不過是個狗夢,睡前那個抱著它的帥哥早已經跑去廚房配小主人了。
。抱求尾搖邊人主和人主男到撲,發沙下跳聲兩吭吭,頭甩甩它
。板地回放之將又後頭狗擼虎,歡歡起抱把一父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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