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太過融洽,甚至讓華父產生一種闖入別的新婚夫婦之家的迷幻感。
自己還在唸書的小閨女,竟詭異的散發出種掌管廚房的主婦氣勢。
沈墨瞧見華父,僵了下,才假裝自在的站起身道:“華叔叔。”
這時候的他,少了遮掩心事與情緒的淡漠,多了種置身別人家的拘謹,才更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沈墨啊,過來坐。
“華婕怎麼讓客人添柴幹活呢。”
華父笑著寒暄,目光掃向華婕,繞一圈兒坐到餐桌邊,待沈墨起身坐到他邊上,他才開口道:
“房子是你們倆漆的?”
“嗯。”沈墨點了點頭。
“活都是你乾的吧,全是體力活,華婕哪有這個力氣啊。”華父問。
“華婕也幹了不少,我過來幫忙。”沈墨雖然表情還沉沉的,但一問一答,十分配合。
“吃飯了,爸你洗手了嗎?”華婕拍拍巴掌招呼道。
華母洗好手出來,看了看華父和沈墨,將丈夫推去衛生間,自己轉手去拿筷子碗。
沈墨想站起來幫忙打下手,又被華母按回座位。
於是,忙活一整天的人,在華父華母回來後,終於享受到了當客人的快樂。
番茄大骨,酸甜軟糯,一大鍋用鐵盆盛好端上桌,配上幾盤小菜,一桌人圍吃,氣氛十足。
尤其上手啃大骨,越吃越有胃口。
這種捧著大骨頭專注啃,肥的瘦的一口撕下,吃到後面後面再啃筋吸髓,那才叫快活。
“這種就是要一家人一塊兒吃才有味兒。”華父說著倒了小杯底一口白酒,抿著喝,明明沒什麼酒量,偏還要來點酒味兒給這頓大骨頭助助興。
“沈墨來點兒不?”華父問。
“你別教壞孩子。”華母制止。
“……”沈墨。
繼續嗦骨髓。
瞧一眼面前擺著的骨頭山,他莫名還有點羞赧。
好像這一大桌子人,就數他吃的多。
“來,多吃點多吃點,年輕人正長身體,多吃肉。”華父哪壺不開提哪壺,又給沈墨夾了一塊兒骨頭。
“……”沈墨。
彷彿一個貧困戶,專門跑到人家打秋風蹭肉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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