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牛餓極了,三倆口把餅子啃下去,“聽三哥說話就是長見識,沒錯,我現在是該存筆老婆本了,將來啊,都給玉香妹子。”
“行了,咱出去吧。”周老三告訴周鐵牛,這話先藏著心裡,得慢慢來,先對喬玉香好,對她好她自然也喜歡你。
吉祥手腳快,已經把十幾條小魚給收拾乾淨了,先用酒、薑片醃製了一會,燒熱油後下鍋慢慢煎至兩面金黃,不一會香味就飄了出來,魚皮被爆香,嚓啦嚓啦的發出響聲。
看魚煎的差不多了,吉祥加水熬湯,往裡頭放了酸菜和辣椒,還有今日王金秀給的筍乾,最後加上蔥花香菜,收了汁以後,盛出來慢慢一大鍋。
“唔,可真香啊。”周老三摩拳擦掌,已經迫不及待要嘗一口。
離開文丘山的法會還有三日了,吉祥和周老三買了很多豬裡脊肉、玫瑰醬、糯米粉和花生,小灶房裡總會留兩個人,做了一大簍子豬肉脯、鮮花餅和麻辣魚仔,那賣豬肉的鋪子看見周老三就直樂呵,大老遠就和他打招呼。
“周老闆,明天要定少肉?以後啊,你也不用親自來鋪子裡取了,咱們都是老熟人哩,我殺好了肉,直接給你送過去不是更加方便?是不?”
周老三要的貨多,一個要顧攤子上正常的肉量,二個要做豬肉脯,每天都要的多,成了個大主顧,肉鋪的老闆看見他就像看見了財神爺,笑臉相迎外,還總送他點小碎骨頭,或者豬下水。
不過,周老三不吃這套,訂肉只看品質和價錢,誰家的肉最好最便宜他就訂哪家的,才不管什麼熟悉不熟悉。
“今日你的肉不太好,太瘦了,便宜兩文錢一斤吧,我現在就要,昨天定的肉太少了。”周老三來回挑選,邊瞅邊說。
周老三講價有耐心,笑呵呵的和人磨嘴皮子,加上他要的量多還是常客,總能精準的找到肉鋪老闆的心理價位,以最便宜的價格買到最好的肉,最後還叫老闆給他添一小塊豬肝或者大腸。
“周老闆,你不發財誰發財?你不能這麼摳門啊。”肉鋪老闆每次賣完肉給周老三都肉疼,感覺自己吃虧了似的。
“嘖,我咋能叫摳呢?我照顧你生意還不樂意?你要是上我家館子吃飯,我一定給你多放肉。”周老三和肉脯老闆們聊天吹牛,嘮夠了才提著肉回渡口。
幾天忙下來,貨是備足了,吉祥招呼葛秋去買了好幾摞油紙,裁剪成小張後把鮮花餅,肉脯一包包裝好,麻辣小魚仔有油,準備到賣的那日用碗做單位賣,一碗剛好半斤。
法會的前一日,剛到傍晚,太陽一落山吉祥飯館就打烊了,法會開始的早,吉祥他們得起的更早,備好東西拉著貨上山,所以今晚上得早早的睡。
巧的是吉祥他們前腳走,後腳黃宅的人又來定菜了,這回小少爺又鬧著不吃飯,黃夫人趕緊叫夥計去吉祥飯館賣兩個菜回來,誰知道一來撲個空,夥計跑得滿頭是汗,生怕差事做不好回頭捱罵,趕緊去隔壁攤子問吉祥他們住哪兒,就算追到家裡去,他今天也要把菜給小少爺提回去。
何姐能告訴他?她笑眯眯的把人打量了,指了指自己家的飯菜,“我們都是一樣做飯菜的,你家小少爺愛吃隔壁的你當為啥?就她做的是山珍海味?錯了,是你家小少爺吃慣了好東西,愛咱們這一口家常的,不信我叫廚子炒兩個菜,你嚐嚐,好吃你帶走,不好吃我不摁著你要。”
這夥計到底年輕,聽何姐的話覺得有道理,點頭說好,“那你做試試看。”
何姐這位新招攬來的廚子做飯菜確實不錯,原先也是在別家館子幹了很多年,做菜重油重辣,最近好些客人都誇滋味好,被誇得多了何姐多少有些膨脹,真當她家廚子是廚神轉世,實際上是因為攤子上趕路的人多,好吃重口味的菜,下飯吃的快,吃了好趕路,其實滋味兒不禁細品,吃多了也容易鬧肚子。
等了一會兒,廚子炒出一盤子肉片還有乾煸豆角,夥計吃了一口覺得還行,提溜著就回去了,何姐笑的合不攏嘴,高興極了。
可是當夜黃家小少爺就肚子痛,臉色發白把黃老爺和黃夫人嚇得夠嗆,找了大夫來看,幸好沒大事,是食物吃油膩了刺激了腸胃,拉一場肚子,吃點溫和調養的藥也就好了。
……
隔日清早,天還沒亮呢,隔壁院子裡的雞叫了起來,喔喔喔的把吉祥給叫醒了,她伸出胳膊推了推身邊的周老三,“三哥,咱們該起來了。”
今天是法會的第一日,他們要去山上賣貨,他們沒有板車,昨天周老三去和舊貨鋪子的老闆花六十文錢租了三天,原本老闆只願意租給他們小的,周老三軟磨硬泡,硬是把最大的給租來了。
他們先把肉脯、麻辣小魚仔,鮮花餅裝上車,剩下的是裝點門面的順便賣的小麻花和油酥花生,炸蝦片等小零嘴,還有一個小爐子,一包乾羅漢果和碗、油紙、矮凳等物。
喝的本來吉祥想做酸梅汁,想想現在還沒到季節,加上人手不夠忙不過來便放棄了,他們賣的多是香辣乾脆的東西,旁邊熬一鍋羅漢果茶,賣個一文錢一碗也不賴。
“我來搬,讓我來!”
“放下放下,那個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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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的夜熬有沒是天今~安晚??:說要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