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不知道費照青的想法,週末去山上給向雪上課去了。
“師傅!你!”向雪恨鐵不成鋼,“我一定要把你那些破書燒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董月眨巴眨巴眼睛,“我怎麼了?”
“要是傳出去了,你怎麼做人?”
董月伸了個懶腰,“你看我在乎嗎?男人能做人,女人就不行了?我不是人?”
向雪坐下來,“可是社會環境就是如此。”
“你呢?你會在乎嗎?”
向雪思考一瞬,隨即搖頭,“不在乎,不過我不會為了一個男人這樣。那你下一步怎麼辦,和他處物件?結婚?”
董月揚唇,“他又不喜歡我。放心吧,我很快就會離開了。”
向雪扭頭,“是因為他嗎?”
董月奇怪極了,“當然不是。”她笑了笑,“我師父給我來信了,他現在在其他城市定下來了,開了個風水鋪子,我要去找我師父了。”
哪個城市董月沒說,向雪也沒問,她師傅就該如此,開心瀟灑的活一生,她不想知道,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兒?”
“下個月吧。”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可能,以後都不會來邊城了,才放肆了一把。
她只是不懂,又不是傻,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過留著遺憾走,不是她的性格,不過別說,又饞了,書上說得果然沒錯,這葷啊,開不得。
看來走之前得再綁他一回了,董月暗暗想著。
又和董月滾到一起,是超出費照青計劃之外的事情。
事情發生以後的一個周以後。
那天深夜,他剛從望月樓回到家,還沒坐下去,敲門聲就響起了。
一開門一個人影就撲了過來,隨即他的手就被反擒住了,接著就是唇上傳來溫熱的氣息,熟悉的馥郁香氣包裹著他。
“董月!”費照青氣急敗壞。
董月磨著他的唇,手沒有鬆開,直到費照青忍無可忍低頭攪,弄,她的手才漸漸鬆動。
緊接著,倆人又緊纏在一起了。
一地的衣裳,滿,室,旖,旎。
費照青起身背對著董月套衣裳,沒有回頭,“你到底什麼意思?如果你想以此要挾我結婚…”
他沒有說下去,董月卻明白了,心裡的空虛更嚴重了。
她打了個哈欠,“費照青。”
費照青沒有回頭,好半天還是低低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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