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珈榕手指一頓,敲了個笑臉過去。
【好哦,我再調整下。】
關掉手機的左珈榕在吧檯上支著腦袋,一雙漂亮多情的眼睛因為酒精的刺激此刻水汽氤氳,目光沒有落點地發著呆。
——欲?
舞臺上DJ晃著腦袋切了歌,隨著嫵媚挑逗的歌聲響起,全場的燈光也被調成了暗紅色,眼底的水汽成了紅白相間的六邊形,蓋在左珈榕眼前,最後變成了左岫霽嘴邊被他咬破後結成的血痂。
——欲。
耳後一陣輕佻的口哨吹過,瞬間將左珈榕從思緒裡扯了出來。他瞬間挺腰坐直,剛要起身,身後的男人手臂一伸,將他鎖在了自己和吧檯之間。
“瞧瞧這位落單的小美人兒,不正是剛被左家掃地出門的左二少爺?”
左珈榕皺眉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好幾眼,不甚客氣地問道:“你誰?”
年輕男人嘴角一抖,又重新掛上完美笑容,“左二少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就算您忘記了我的臉,也該記得這個吧?”
說著,周萊攤開自己的右手掌心,中間赫然一個圓形的燙傷疤痕。儘管左珈榕不抽菸,也不難認出,這是被菸頭惡意燙傷形成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左珈榕心想,他又不抽菸,總不能還是他傷的這個男人。
周萊見左珈榕還是一臉什麼都沒想起來的樣子,表情開始變得扭曲。
“哦——”左珈榕沒什麼感情地拉長音調,“是你啊。”
“哈!”周萊滿意了,“想起來了就好,左二少。”
周萊伸手朝吧檯打了個響指,“把我上次開的那瓶馥華詩vsop拿來。”
盛滿深琥珀色液體的干邑杯呈了上來,周萊按住杯底將酒杯劃到左珈榕面前,挑眉示意。
左珈榕眼睫微垂,沒有動作。
他沒錯過剛才調酒師遞酒時跟這人的眼神交流,能指使得動酒保,看來自己是進了這人的地盤。
“怎麼了,小榕?這點面子都不給?”周萊緩緩拉進和左珈榕的距離,直到左珈榕難掩嫌棄地偏頭,他才堪堪停住,語氣輕佻:“小榕不會以為,自己還是從前那個呼風喚雨的左二少爺吧?”
左珈榕猛得手肘發力朝前一頂,周萊猝不及防吃了個肘擊,朝後連退了好幾步。
周圍瞬間湧出好幾個打手狀的黑衣男人,隔著群魔亂舞的人群站在周萊身後,視線明目張膽地鎖定在左珈榕身上。
“左珈榕,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周萊捂著自己被頂到的腰,黑著臉就要帶著人上前用強。
左珈榕環顧四周,遙不可及的出口,四面環繞的打手,還有一杯明知有問題的酒。
嘖……
人倒黴起來硬是能倒黴成這樣。
還沒等周萊待人上前,左珈榕忽然緩下臉色,抬手舉起酒杯一口灌下。
周萊見狀,滿意地停下了步子,伸手示意身後的人不用再上前,看著左珈榕含著酒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音樂曖昧燈光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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