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倒黴
一場半尷不尬的聊天就此撂上句號,兩人互相頷首。薛妙言先一步準備離開,一轉身,就對上了在遠處不知看了他們多久的左正翰的笑臉。
見兩人注意到自己,左正翰摸摸鬍子走上前去。
“左叔叔怎麼來了也不叫一下我們,晚輩讓長輩等著,多不好意思。”薛妙言笑著先打了招呼。
“我看你們兩個在這聊得投機,就沒去打擾。”左正翰笑了下,目光投向兩人剛才一同觀賞的那件珠寶,在看清銘牌上標註的名字時,剛剛因為看到兩人獨處而揚起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是啊。”薛妙言應和道:“我正感嘆呢,這件作品不論是雕工還是用料,都是難以超越的頂尖水平,不愧是鄭叔叔借都要借過來壓場子的展品。”
“然後!!”衛松雪指著手機上媒體放出的薛妙言跟左正翰左岫霽站一塊的照片,手戳了螢幕好幾下,“然後你知道你前爸那個鬼老頭說什麼嗎?!”照片在衛松雪手下不斷放大放大,左岫霽和薛妙言的臉瞬間佔據了整個螢幕。
“他說要是薛妙言喜歡就送給她!!”
衛松雪說完,將手機往卡座上一扔,氣沖沖地路過左珈榕,嘴裡還不停唸叨著:
“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了,他丫的還送上禮了。那東西是他的嗎他就送!”
又火急火燎地折返回來再次路過左珈榕,還順便抄起了卡座上的話筒。
“整個金都,誰不知道那王冠是你左珈榕的18歲生日禮?他還送上了?而且那王冠要論也是你哥送你的,他算老幾啊?
這些年,他左正翰給過你什麼?你問左家要過什麼?他怎麼有臉把你的生日禮物擅自做主送給別人啊!”
等衛松雪再一次路過左珈榕時,左珈榕伸出拿著電容筆的那隻手,逼停了衛松雪,把人拽到自己身邊敷衍地拍了拍,又重新回到自己畫到一半的畫上。
這已經是第三稿了,他可不想再一次被單主要求改動。
左珈榕隨手端了杯酒灌塞衛松雪手裡,“再給我兩分鐘。”
一直等到他將稿子再次交給單主,才有空轉身,看著氣鼓鼓地衛松雪,問道:“然後呢?真給了?”
“不知道,我當時聽到那話就要衝上去刪那個老不死的兩巴掌,結果被我哥拽住給綁回來了。”
說完,衛松雪又問:“難道你覺得他不會給?不可能吧?左正翰什麼人你還不瞭解?還對他抱有幻想呢?”
左珈榕嗤笑一聲,隨手拿過一杯雞尾酒灌進喉嚨裡。
“行了不說了,你畫完沒?”衛松雪也不等左珈榕說話,直接搶過他的pad扔到沙發的角落,繼而抱怨道:
“哪有你這樣的,出來喝酒還抱著個pad畫畫畫,我剛剛說那麼大的事你也畫畫畫!”
“那算什麼大事?”左珈榕斜了衛松雪一眼。
“對對對,他們左家人就是個屁!之前我還誇他們對你大方,要什麼給什麼呢,結果原來是想著讓你淨身出戶啊,說出去也是金都有頭有臉的人家,做這種摳了吧搜的事也真是不怕人笑話,呸!!”
衛松雪罵爽了,攬過左珈榕的肩膀就往包廂外走,“走走走,不提那些晦氣的,我要出去跳舞了,一起搖擺……哎!”說完,衛松雪一頭扎進了舞池裡。
夜色正濃,正是各大酒吧最熱鬧的時候,左珈榕靠在吧檯旁,看著舞池裡衣著清涼的男男女女肆意甩著頭髮。
已經陸陸續續有不少人湊到面前邀他一杯酒,有的他喝了,有的沒喝,全隨心情。各式各樣的酒精吞下去,左珈榕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發昏。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振動,打發走又一個搭訕者,左珈榕低頭眯眼檢視訊息,是剛剛交過稿的單主又發來了調整意見——
】。了好就點一再能果如,是就,是但是但!!的棒超的真的畫咪媽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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