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家的小廚郎》第96章 “美人又生了個美人。”(2)

作者:西瓜珍寶珠·2025-06-06

“我說的不對嗎?”蔣姣歪了歪頭,眨著眼,忽然往茶几上一攀,貼著餘甘子問:“他們一定是夜夜同房吧?你呢?可還是處子?”

餘甘子再怎麼鎮定也實在受不住蔣姣這種瘋魔樣,驚得摔在腳踏上,爬起來奪門而逃,只是剛跑出去就被人給網了回來,這晚香園就像個蟹籠,鑽進去,出不來。

“原本,你早就該陪著我在這院裡住的,這是蔣伯誼一早就想定的,你娘真是使了渾身解數護著你,我就沒你走運,我還沒斷奶我娘就死了,要是有娘在,她說不準也會替我爭一爭,哪怕嫁個窮舉子也好,總也有幾年恩愛,總好過嫁給糟朽腐木。”

蔣姣的神情言談都顯得正常了些,但那雙眼睛還是有些隱隱的癲狂。

“你把甜吃在前頭了。”蔣姣輕輕一笑,對餘甘子說:“往後你的日子比我還不如呢。知道蔣伯誼要把你嫁給誰嗎?一個傻子,但是一個很有名頭的傻子,旁人不知他憨傻蠢毒,聽了都會說他這個做伯祖父的好,這樣好的婚事不留給自家孫女,留給隔房的你呢。”

蔣姣的指尖在餘甘子鼻頭上一點,冰得像一滴融雪。

“蔣伯誼說,四房這幾年光景不大好,要兇中納吉,要將你的婚事在熱孝期訂下,訂了婚,就這幾天了。等那凶煞回過神來,想起你這茬了,也沒法子把你要回去了。”

原來鬱青臨的牢獄之災有一部分是因為要拖住南燕雪,讓她無暇顧及餘甘子。

餘甘子回憶著晚香園佈局,想著如何能逃出去,可忽然,蔣姣的面孔貼了過來,餘甘子往後仰了仰,聽她笑道:“如果能逃出去的,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蔣姣面對著她,眼睛卻往邊上狠狠斜過去,留出一大片眼白,那混沌的眼烏則看向堂中僕婦。

餘甘子這一夜無眠,她僵坐在床上,門外有兩個僕婦守著,款冬不知道在哪裡,不過她的身契留在將軍府了,蔣家人應該不敢隨意發賣或者打殺了她,否則便是給了南燕雪由頭。

而她呢?居然還不如身為奴僕的款冬,只因為她姓蔣,是這蔣家的女兒。

南靜柔那頭靜悄悄地過了一夜,次日收拾了好些餘甘子的東西送了過去,她人倒是來了的,但還是同先前一樣,恨不得像鳥一樣飛過就算,也沒提要進門看看餘甘子的事。

晚些時候,南靜柔又去給公爹請安,明裡暗裡打探著,說餘甘子往後是不是都住在這晚香園裡了?聽說姑祖母很有積攢,往後餘甘子的嫁妝是不是由她出?

蔣四老頭一向覺得南靜柔市儈俗氣,比不得南靜恬有才情,但也沒她那些臭脾氣,嘴甜卑微,在這府裡只敢同下人撒撒火的,誰都能戳她一指頭。

不過這些日子以來,她把孩子照料得很妥當,又把手頭幾個買賣打理得井井有條,也算得上有幾分經商才幹,而且她還有個嫁入商賈家的姐姐,聽聞借東風輕輕鬆鬆掙了好些銀錢。

南靜柔哭窮很勤快,但掙了錢從來不到蔣四跟前說,蔣四還是輾轉聽僕人提起她買賣火熱,一時間有些意動,想盤活手頭的一些死錢。

起先蔣四對南靜柔是有些提防的,但見她張口閉口就是嫁妝嫁妝,想她先前著意不叫餘甘子回來,原來並不是為著將軍府那一頭的,而是很有遠見,早早就想到餘甘子出閣得要嫁妝,她不想出那份錢。

如今餘甘子由蔣姣教養,如果允諾嫁妝錢也由中公和晚香園出,那南靜柔就沒有什麼不肯的了。

蔣四心道,‘真是最毒婦人心。’

他咳了幾聲,旁敲側擊地盤問起南靜柔手頭那幾筆進項。

南靜柔故作納罕道:“爹怎麼對這些俗事有了興致?”

爹?她怎麼又有了一個爹,在這世上做爹可比做娘要簡單多了。

南靜柔從蔣四老頭院裡出來的時候,得了他的一樁買賣上的差事,光明正大遣了僕婦出門去了。

周婆子在鬧市裡蕩了一圈才往將軍府置下的小院去,辛符夜裡剛去見過三義,曉得鬱青臨的境況並不好,正憂心著,方才在桌上伏著睡了一盞茶的功夫,小吉就領著周婆子匆匆忙忙進來了。

辛符一聽見周婆子的呼喊聲就清醒了,從窗戶裡躍出來,未等她開口就問:“是不是餘甘子出了什麼事!?”

周婆子一見他眼下青黑濃重,便知他這頭也沒有好訊息,緩了緩道:“暫也沒有什麼事,只是姑娘被接到姑祖母院裡去住了,咱們輕易見不到她,拿捏不準她的近況。”

辛符讓周婆子進屋,將卷案上的一張營造圖攤開,點了點道:“那姑祖母住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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