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家的小廚郎》第97章 “這樣的私隱,你怎麼會知道?”(1)

作者:西瓜珍寶珠·2025-06-06

第97章 “這樣的私隱,你怎麼會知道?”

餘甘子其實很害怕。

蔣姣夜裡非要與她睡在一處, 把那些金玉寶器都拿出來同她一併賞玩,甚至還有她當年大婚時穿戴的頭面,實在是金光燦燦,照得滿室生輝, 但珍珠寶石就沒那麼留得住了, 那一匣子看起來都黯啞啞的。

蔣姣抓起一把珍珠, 像丟石頭一樣丟出去了, 滴溜溜滾了滿地。

晚香園的夜晚很寂靜, 許久之後餘甘子耳邊還都是珍珠滾地的聲音。

餘甘子已經被她當做玩意似得擺弄了半晌, 換了好幾個髮式和頭面,面靨也換過幾種, 那一點點魚膠已經在她臉上乾結,哪裡都難受。

蔣姣握著一顆最大的珍珠比到餘甘子鬢邊,她發現就算珍珠色澤有瑕,被餘甘子的臉一映,還有那種價值連城的嬌貴之感。

她把那珍珠一拋, 忽然發了狠地去擰餘甘子的臉,像是要把她的麵皮活活撕下來。

餘甘子不敵幾個一擁而上的僕婦, 可蔣姣這身子她實在是輕輕鬆鬆就反制了。

她給了蔣姣一拳,將她推到在地。

蔣姣痛得又哭又笑,尖聲叫了起來, 待僕婦進來時她又‘咯咯咯’笑了起來,給了餘甘子一巴掌後讓僕婦都出去。

“果然是那凶煞養出來的。”蔣姣笑得喘息難平,艱難問:“你都這樣蠻橫, 那凶煞豈不要日日殺人?”

她非常喜歡問南燕雪和鬱青臨的事, 縱使餘甘子不答,她也還是問, 且自問自答,編造著各種荒淫的猜度。

餘甘子想她是困在這晚香園裡太久,愈發臆測起沒得到過的鬱青臨,其實也不非得是鬱青臨,只是要有一個人承載她的慾念而已。

餘甘子覺得她很可怕,但居然也覺得她很可憐。

“你在可憐我啊?”蔣姣臉上的笑容凝滯住了,“我說過了,你的日子只會比我可憐百倍千倍的,你還是可憐可憐你自己吧。”

蔣姣喜歡在夜裡教餘甘子,教她男女相處時該如何斡旋拿捏。

“只可惜,你的才情詩文都無用,一個傻子可不會咬下一片詩箋做的餌,他也不需要你絞盡腦汁溜鬚拍馬,估計也看不懂你的欲拒還迎、若即若離、柔情蜜意。你能對一個傻子使得的招數,恐怕就是你這身子了。”

蔣姣盯著餘甘子,想看她是如何震悚崩潰的。

但餘甘子看向一旁給她備好的筆墨,終於提筆寫道:“龍圖閣學士兼兩京路轉運使鄭自省與永泰郡主的獨子。”

蔣姣愕然道:“你怎麼會知道那傻子的身份?誰告訴你的!?”

自然是駱女使閒時同餘甘子說過的,他們夫婦倆位高權重,膝下卻只得這一個兒子,一直稱病養在深宅,鮮少露面卻有不少詩文傳出,一時間被稱為‘病梅才子’,文人墨客對其風評很好。

可誰又能知,這才子已是及冠之年心智卻還是稚子。

餘甘子不知道蔣伯誼是怎麼尋到這門親事的,看表面的確很高攀。

即便說獨子心智不全,但為此肯要一個啞巴做兒媳,餘甘子直覺很不對勁,想來永泰郡主夫婦二人疑心病很重,斷斷不能容許有一句洩露。

這傻子夫婿說不定還不要緊,要緊的是這兩公婆,人前風光霽月,人後性情必定畸怪得很。

餘甘子將那紙條燒掉,幾乎等到火舌要舔到指尖才鬆手。

蔣姣看著她的舉動,又喃喃道:“這樣的私隱,你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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