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家的小廚郎》第98章 余甘子雖在晚香園內,但隱隱也感覺到蔣家的震動。(2)

作者:西瓜珍寶珠·2025-06-06

郭三義想起辛符讓他拿出來的那張蔣家的營造圖,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就比照著一絲不茍地畫了下來,當夜就又塞了回去,滴水不漏的。

“嗯,見到了。”郭三義含糊道,又說:“公子好好休息,過不了幾天就能出去了。”

這怕是有些難,江寧府的官學好查,幾個學官好抓,但安撫使衙門卻不好查,蔣伯誼更是不能隨隨便便抓來提審。

“若是蔣伯誼這頭鬆動了,拽著他這頭,一把就能將康王拽下馬。”裴侍講說罷久久不曾聽見南燕雪回答,轉首看去,正見她抬眸看過來了,不耐煩道:“你想得挺美,可下手磨磨唧唧的,處處要證據,每一環都得師出有名,哪裡查得到他身上?至多就是些小魚小蝦!”

裴侍講道:“蔣伯誼怎麼說也是四品安撫使,將軍的意思難不成讓我捆了他屈打成招?其他幾個在安撫使衙門任職的蔣家人已經被扣下協查。最次,鬱公子不會有礙,我會呈明他檢舉有功,將軍罰些銀子就行了。”

“他折騰我這麼一齣,到頭來只傷點皮毛,還要我罰些銀子?”

南燕雪很是不快,這時喬五快步走了進來,道:“將軍、裴侍講,任縱似乎已經離開江寧,我並沒尋到他的蹤跡。”

“將軍自己也沒看見任元帥,只鬱公子瞧見與一個與任縱描述相似的人,他又沒有真見過任縱,將軍如此確信?燕北軍中也並無主帥離開的訊息。”

裴侍講這話說罷就見南燕雪發笑,道:“倘若任縱真離開了燕北,而軍中一點動靜都沒傳出來,說明這克戎軍大半都是任家的私軍了,連主帥離營都可以瞞下,還有什麼不能瞞?”

裴侍講其實想到了這一層,被南燕雪說破後他也沉默下來。

蔣家這幾日竟只有四房是最安生的,這一房盡數是老弱,蔣四早早就不做官了,蔣盈海在安撫使衙門雖是無用之人,但也怕有牽扯,幸好他死得早,死得妙。

只是院門封閉,連南靜柔用蔣四的由頭都不方便出門去了,自然也見不到辛符他們,遞不了什麼訊息。

可就算能出去又能怎麼樣了,南靜柔都不清楚餘甘子的近況,款冬一進晚香園就被關了起來,根本什麼也不知道。

餘甘子雖在晚香園內,但隱隱也感覺到蔣家的震動。

晚香原的僕婦私下裡話多了起來,只是一瞧見她就閉了口,在蔣姣跟前也是不說的。

她們其實都是大房的僕婦,所以對蔣恆儒很是恭敬。

蔣姣這兩日身子不太好,大房也沒有給她請郎中,說是眼下不方便。

她沒力氣塗脂抹粉之後看起來就更蒼老了,餘甘子抓著她的手給她診脈的時候,她一點都掙脫不開。

“同誰學的?鬱度嗎?”蔣姣問。

餘甘子沒回答,只在她手心寫下‘陽暑’兩個字,體弱之人容易在夏日患上的暑熱邪氣病症,鬱青臨一到夏天就要料理不少這樣的病患,餘甘子也跟在他身邊診過幾個。

她起身朝廚房去,拿了一碗翠綠的瓜皮回來給蔣姣看,只是西瓜皮和絲瓜皮而已,自然無毒。

蔣姣眼看著餘甘子在門邊煎藥、晾涼,端給她。

她喝藥時一直瞪著餘甘子,像是餘甘子在逼她喝毒藥,但那一碗藥喝得很乾淨。

她一直欲言又止的,餘甘子都出去了好一會,她忽然又叫嚷起來,“四娘!四娘!”

僕婦被她吵得煩擾,進來道:“王妃歇一歇吧,夜裡再叫姑娘來伺候著。”

蔣姣將那隻空碗砸爛,只躺在床上發呆。

她病了倒沒力氣生事找茬了,眼下這個時辰她喝了藥,好好歇一陣,睡一覺,等到深更半夜反而有精神發作折騰了。

餘甘子想到這,覺得自己簡直是在自討苦楚,她也沒想著蔣姣會因此對她好些,她只是看不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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