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帆看到了站在顧正臣身旁的蕭成,氣息悠長,舉止帶風。
看那樣子,一時半會死不了。
蕭鉞也傻眼了,拼了命地跑回去,又拼了命地跑回來,結果全白忙活了……
李景隆委屈不已,誰能想象,自己為了跟上隊伍吃了多少苦,累到吃一口東西就吐的地步,差點活生生累死在爬山途中。
如此拼命,是為了救命。
可到頭來,你們丫的都好了……
梅殷腿打哆嗦,眼見沒事了,索性坐在地上,還沒與沐春、朱棡寒暄幾句,就已經睡著了。
“侯爺,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軍中流行瘧疾?”
軍醫王達上前詢問。
顧正臣含笑,一臉欣慰:“軍中瘧疾已經被控制住了,不少人已基本痊癒,印加的藥起了大作用。倒是你們,為軍士安危一路狂奔,令人感動。這份功勞是鐵打的,任何人抹不掉。”
他們雖然沒有參與治療,但他們從海邊一路狂奔而來,帶來了治療瘧疾的藥物。
人趕到了,本身就是功勞。
辛勞而來,顧正臣自然要肯定他們的付出。
蕭成看著臉上掛了傷的林白帆,帶著幾分感激道:“多謝!”
自己病倒時,林白帆帶人離開庫斯科前往海邊拿藥,這個時候他帶人與藥返回,臉都消瘦了不少,想來這一去一回路上吃了不少苦。
林白帆甩袖轉身:“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去拿藥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老爺。”
蕭成大笑出聲:“是嗎?我還打算看在你送藥的份上,日後切磋時候讓你幾招。”
“讓我,就你?來,來,別日後了,就今日,現在。”
“你先休息下吧,免得說我以逸待勞。”
“曹,哪裡那麼多廢話,幹!”
李景隆看著兩個拉拉扯扯的傢伙一臉鬱悶,你們打歸打,扯我們曹國公府幹什麼。
馬三寶眼見林白帆與蕭成幹了起來,趕忙對顧正臣道:“先生,快點勸勸他們吧。”
顧正臣拉著馬三寶問:“你不是跟著查斯基學習祭祀之術,有沒有和印加的神說上幾句話?”
馬三寶直搖頭:“查斯基就是個騙子,壓根就沒神靈。弟子覺得,所謂的神靈,就是他們自己揣測出來的,站在那裡沉默半天,不過是在想如何措辭……”
“哦,那你不信印加這一套?”
“不信。”
“可他們問過印加的神,說半年之後庫斯科屬於印加人,這一點被證明是對的。你認為印蒂、查斯基會在這種事上代替神靈說出神意嗎?”
馬三寶思索了下,認真地說:“先生,我沒見到神靈。查斯基對於未來之事詢問神靈,他所言,皆是模稜兩可之言。即便是半年之後庫斯科屬於印加人,這話也可以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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