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算是看清了,外甥女靠不住,這外甥女的男人也未必能靠得住,這對男女是不打算讓自己過好日子了。
腹誹歸腹誹,這些話也不敢說出。
要不然東北也不用去了,直接在西北挖個坑就埋了。
藍玉知道,朱標這個時候趕自己離開金陵,分明就是想幫助顧正臣掃除軍改障礙,避免自己成為軍改的阻力!
可這個關頭,藍玉怎麼可能會離開金陵!
這次機會抓不住,以後哪還有什麼翻身的機會!
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老天爺能給的機會,一輩子就那麼幾個,抓住了,走對了,才能改變。
路口抉擇時,你退了,慫了,選錯了,那沒辦法,想改命,要麼付出千百倍的代價彌補當年的過錯,要麼跟對人,要麼只能平庸至死。
只是,朱標的口諭形同聖旨,你想推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裝病?
瞞不住的。
太醫院與京師大醫院都沒有自己人,即便有人幫忙做為證,也會被拆穿。
除非——
徐司馬回京了,看著闊別已久的金陵城,思緒飄遠,還沒飄回草原就被河南都司下的宣武衛指揮使楊端、河南衛指揮使梁廣南拉了回來。
楊端、梁廣南行禮。
看著這個前上司,楊端笑道:“徐都指揮使,草原上的風可還好,可曾收下一兩個草原上善舞的女子?”
徐司馬瞪了一眼楊端:“你以為都像你,男人都管不住自己,一口氣納妾八個,你一晚上能忙過來?”
梁廣南插嘴:“他還納的都是寡婦,認了十二個兒女。”
楊端不滿:“寡婦怎麼了,你年少不知寡婦好,我告訴你,寡婦是個寶,會疼人,有經驗……”
徐司馬咳了聲:“這裡是金陵城外,不是衛所之地,咱們還是做個人吧。”
“做個人……”
楊端後槽牙疼。
老子是可憐那些寡婦沒了依靠,這才靠著自己的俸祿將他們養活,那些孩子喊一聲爹,自己就不至於讓他們餓死!
真以為我貪圖美色啊,誰他孃的貪圖到了五大三粗的地步,像個男人的地步,我也是個純爺們啊……
地方是在變好,可總有家庭會因病、因意外、因災破碎,沒人幫襯,那些婦孺怎麼辦?
靠著朝廷救濟?
你這是多希望他們孩子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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