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廣南不假思索地拒絕了:“我們是外臣,是在外將官,他現如今是近臣,是重臣,若我們去探視,朝廷怎麼想,這種事斷不可為。寧願得罪梁國公,也不能壞了規矩。”
徐司馬讚賞地看了一眼梁廣南,對楊端道:“你啊,還是需要多學學他。”
楊端肅然行禮:“倒是我糊塗了,走,今日罰我做東!”
“塔子樓!”
“滾!”
“就這麼定了,走!”
“老都指揮使,不帶這樣的吧,塔子樓一頓能吃我幾個月俸祿……”
鎮國公府。
顧正臣差點將茶水噴出去,盯著林白帆:“墜馬骨折,當真?”
林白帆點頭:“這一點造不了假,已經去了京師大醫院。”
顧正臣皺眉:“好端端的人怎麼會墜馬,這事有些蹊蹺,總不能是有人逼他離開金陵,在這裡上演苦肉計吧,可陛下沒發話,也沒聽說太子讓人擬文書,送藍玉出去一趟……”
林白帆回道:“確實沒有正式文書,但是老爺,據說昨天夜裡,坤寧宮的內侍去了梁國公府,之後沒多久便離開了,似乎只是傳了話,沒多停留。”
顧正臣思索了下,呵了聲:“看來,太子妃也察覺到了什麼,用上了最後的手段。只可惜啊,藍玉他似乎沒有領會太子妃的用意,也沒領太子的情,而是選擇了不可抗力的方式來推脫!”
還真是他孃的夠狠,對自己也捨得下如此重的手。
骨折啊。
這傷動輒就要三個月,倒足夠完全覆蓋臘月、正月、二月了……
顧正臣起身:“備點禮物。”
林白帆錯愕地看著顧正臣:“什麼禮物?”
顧正臣朝門外走去:“你說呢,自然是去探視下病人,梁國公畢竟是國之重臣,同為勳貴,我也不好當聽不到訊息,不去一趟吧。做人嘛,場面上的事還是要周到……”
林白帆鬱悶。
你去看藍玉,這——
會不會有人會擔心老爺你要弄死他啊。
兩個有仇之人,這個時候要見面,不合適吧?
可顧正臣堅持,林白帆也只好安排,並喊上了蕭成。
沒辦法,藍玉兒子太多了,鬼知道他躺在大醫院裡有幾個孝順好大兒伺候。
武英殿。
韓庭瑞急匆匆入殿,對朱標道:“殿下,收到訊息,鎮國公正在朝著京師大醫院而去,看樣子,是想要探視梁國公。”
朱標平和地說:“這兩個人碰面,可不簡單啊。不必阻攔,也不必擔心。嗯,這樣吧,你代孤走一趟,就說孤很重視此事,希望梁國公早日養好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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