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蕩抓住腰刀,向上一提,伸出手,將腰帶丟了下去:“鎮國公是我敬佩之人,我雖走錯了路,可也不敢對鎮國公動手。”
趙馳苦澀。
你他孃的話說得好聽,還不是因為咱們出手壓根沒勝算,反而會越發嚴重……
武德衛這群人,一點都靠不住啊!
趙馳選擇了投降。
蔣懷策也清楚大勢已去,興許,這大勢都沒掀起來過,藍玉終究是個武夫,粗人,跟著他的人也多不是什麼聰慧之人,這樣的人,怎麼和手握馬克思至寶,兼領格物學院,天下英才的顧正臣相提並論!
當初,還真是昏了頭,走到了今日!
想想也是,孫臨戎已經被藍玉犧牲了,當時自己就應該抽身退走,可總懷揣著幾分可笑至極的幻想。
出手?
蔣懷策不敢。
趙海樓等人將三人綁下。
武德衛指揮僉事孫用率將官上前,肅然行禮,沉聲道:“末將孫用率武德衛護衛公署,上下悉聽鎮國公命令!”
曹震疼暈過去之後,又醒了過來,聽到孫用這番話之後,喊道:“你是顧正臣的人?不,不可能,我調查過你,你從來都沒有跟著他出徵過,更沒有與他有過任何聯絡!”
兩個完全錯開的人,從未有過接觸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夥的!
孫用看了一眼地上的曹震,冷冷地說:“鎮國公是京軍大都督,他手中握著所有京軍將官的名單,也掌握著所有人的動向!景川侯,對於你們的拉攏與賄賂——”
“我也不過是奉命收下而已,那些錢財,我可一文錢都沒有動用過,事了之後,自然是交給朝廷,作為你賄賂收買京軍將官的罪證。”
曹震不甘心:“可是我與你走動已有五年之久!”
孫用哦了聲,淡然地回道:“是啊,我也是奉了太子的命令,陪你演了五年戲。”
曹震喘不過氣,隨後暈死過去。
蔣懷策、袁蕩等人只感覺到羞愧不已,感情這群人一直在鬧騰,可全程都在人的棋盤之上,在人的監視之下!
他們就像是猴子,被人戲耍的猴子!
太子的命令?
五年!
太子的手伸入軍中,五年之久嗎?
皇帝不是沒有讓渡軍權——
太子不會僭越,不可能瞞著皇帝!
那真相只有一個:
皇帝許可,授權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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