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議事大廳中,切爾西和科林,兩人,戰戰兢兢的低頭站在凱厄斯大人面前。
自從早上被傳喚到這裡,時間一點一滴靜靜流淌,大人自始至終沒有一句問詢,彷彿那個脾氣暴戾不耐的君主已經消失不見一般。
然而,四周因濃厚的殺氣,而變得越來越冰冷的氛圍,時刻提醒著他們,那個殘忍冷酷的首領,不曾有絲毫的變化。
在步入大廳的那一刻,海蒂不禁打了個冷顫,更加小心翼翼地將金盃奉上。
凱厄斯冷笑著一飲而盡,隨後閉目養神,直接將三個不知所措的守衛,晾在原地。
須臾,凱厄斯雙拳緊握,青筋暴起,一股濃烈的殺氣,自他身上迸射而出,睜開的雙眼被洶湧流動的血液衝擊成了鮮紅色。
他咬牙切齒的低聲呢喃:“好,真是太好了。”
揮手間金盃被無情掃落地板,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也敲擊在在場每一個守衛心頭。
阿羅大人外出不在,守衛們對於即將面臨的問詢,不知所措。
凱厄斯,看著腳下匍匐在地的守衛們,眼中沒有一絲寬容和溫度。
催眠的緩緩解開,讓他非常清楚這些傢伙作為從犯的行徑,同樣不可饒恕。
既然罪魁禍首不知所蹤,幫兇暫時也不在眼前,那就先從這些從犯開始清算吧。
"切爾西,"凱厄斯的聲音像淬了冰,"你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切爾西將頭埋得更低了。
她進退維谷——阿羅大人的命令不可違抗,但凱厄斯大人的怒火同樣致命。
正當科林暗自慶幸未被點名時,一隻冰冷堅硬的大手突然鉗住了他的咽喉。
"看來還是從你開始比較好。"
這不是科林第一次被凱厄斯掐住脖子,但卻是第一次真切地嗅到死亡的氣息。
他渾身發抖,卻不敢作出絲毫掙扎:
"凱厄斯大人!我只是對德米特里施了催眠,讓他忘記西雅...我發誓絕對不曾,也沒有意圖冒犯您,我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隨著脖頸間大手的收緊,科林渾身顫抖如篩糠,死神已經在向他招手。
科林強撐著諂媚道:
"大人明鑑!屬下對您絕無二心!"
切爾西見勢不妙,立即膝行上前,聲音因恐懼而尖細:
"大人,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那日與科林聯手施術,抹去了德米特里對西雅的全部記憶和情愫。
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對您有半分不敬啊!"
凱厄斯猩紅的眼眸微眯,突然冷笑著一甩手。
科林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擲出,身軀重重砸在石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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