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凱厄斯大人不會真的殺死阿夫頓,但是伴侶可能遭遇的殘酷折磨,切爾西也完全無法想象。
"大人!求您——"她徹底匍匐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對沃爾圖裡的忠誠日月可鑑!我對您同樣忠心耿耿,我願以阿夫頓的性命起誓,我一定將所知道的一切盡數稟告!"
除了被阿羅帶走的簡,亞力克和德米特里,沃爾圖裡的精英守衛們,今天都有幸感受了一把,凱厄斯大人千年難遇一次的親自審問。
得到凱厄斯大人允許後,死裡逃生的守衛們,馬不停蹄的逃離大廳。
陽光已經遠離了這片惡魔之地,黑暗再次籠罩的大廳,一切漸漸恢復寂靜無聲。
昏暗的大廳內,凱厄斯陰沉著臉翻閱美洲地區近年的戰報,指節在紙面上叩出危險的節奏。
"呵..."他突然低笑出聲,猩紅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我的朵拉...果然與眾不同。"
短短六年,僅憑兩人之力,她就在新大陸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勢力。
不僅徹底清理了蒙大拿州內遊蕩的流浪血族,震懾了周邊其他氏族,更積累了驚人的財富。
若她早來臨千年,恐怕連沃爾圖裡的首領之位都要為她新增一個席位。
他摩挲著報告上那個熟悉的名字,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真是...值得嘉獎呢。"
"嘩啦——"
紅色絲巾被粗暴扯下,卻在撕裂的前一刻被生生止住。
這條陪伴他數年的絲巾,早已褪色,連少女獨有的馨香,也早已消散殆盡。
可當指尖撫過光滑的緞面時,記憶中的柔軟依然灼人——彷彿只要收緊手掌,就能將那個叛逆的身影重新禁錮在懷中。
阿羅這個混蛋,一開始確實擔心自己陷入失去愛侶的瘋狂,可之後的一系列操作,完全就是出於‘見不得人’的私心!
這個陰謀家,明明早就發現了朵拉的詭計,甚至很快找到了她的蹤跡,卻從未放棄妄想——竟敢覬覦他的朵拉!
可笑的是,他那點小心思全被朵拉這隻小狐狸拿捏得死死的——
不僅讓他投鼠忌器,不敢對她出手,甚至還心存僥倖,幫著朵拉一起欺瞞自己。
這個愚蠢的老狐狸,只怕還在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洋洋得意呢!?
該說不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朵拉才是阿羅的親妹妹!
瞧瞧這兩個精於算計的傢伙——一個老狐狸,一個小狐狸!
全都熱衷於事業的擴張,陰謀和詭計。
全都在質疑他凱厄斯的愛情!
其實做錯的是他吧!
他就應該在抓住朵拉的第一天,就遮擋住那雙可以蠱惑所有人的雙眼,封禁那張可以欺騙所有人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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