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將手從盧西恩.帕克額頭拿下,沉吟片刻,猛地看向朵拉,眉頭舒展,又偏頭對身邊的簡揚聲說道,
“簡,親愛的孩子,人們都說你的‘燒身術’殘忍冷酷,“世間的極刑”!”
他的手指搭上簡的肩膀,笑著描述:“我曾親身嘗試,僅僅一瞬間,烈焰焚燒,尖叫響起。”
他一邊說著一邊掃視周圍一圈守衛。
他們都曾一次或多次,被簡用‘燒身術’勸說或懲戒過。目光所及之處,或低頭或顫抖,或想菲利克斯尷尬地摸摸頭。
朵拉金紅色的眼睛眼睛泛起一絲漣漪,托起下巴認真聆聽阿羅的故事。
他耐心地解釋道:“那是出於對攻擊型黑暗天賦的一點點好奇心,我一直認為那確實是異常有效的殘酷工具,”
阿羅猛地鉗住簡的下巴,強迫她看向朵拉,
“簡,親愛的孩子,我不得不告訴你,在我的妹妹朵拉麵前,你的那點本身不過是......”
“阿羅,說正事!教育孩子,可以等到最後。”馬庫斯開口打斷了阿羅的個人秀。
他明白阿羅的想法,試圖用實力碾壓簡,讓她乖乖臣服,矯正她錯誤思想。
“當...噹噹...”
凱厄斯冰冷蒼白地手指,富有節奏地有力的敲打王座的扶手,暗示他‘適可而止’。
“好吧,馬庫斯。”阿羅鬆開簡,攤開手站到了大廳中央的位置。
“就像朵拉和長老們瞭解的那樣......”阿羅朝朵拉眨眨眼,暗示她做的小動作,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阿羅指著絕望癱軟在地的盧西恩,“這個血族的敗類,利用與人類女性結合的方法,多次嘗試製造,類似‘嗜血魔童’的存在,引起過多次人類的恐慌和注意,”
大廳內的守衛們都露出了厭惡地表情。
他們在還是人類時,或是未加入沃爾圖裡之前,都曾或多或少,深受其害。
嗜血魔童:沒有控制能力,沒有馴服可能,造成人類恐慌注意,造成諸多家族湮滅的‘災厄之源’!
類似?!只怕那是更加可怕的“災厄源泉”。
“這並不是他個人的犯罪行為,”阿羅的表情變得更加肅穆而嚴厲,
“他的身後有著羅馬尼亞家族餘孽的影子,那些舊時代的遺毒,為了一己之私,鼓勵贊助這樣的實驗,盧西恩.帕克就是其中之一!”
正午的陽光透過天窗的玻璃,折射在阿羅堅定肅穆的英俊臉龐,他站在高臺之上,雙手伸開,仿若一位虔誠佈道的瘋狂修士!
“守衛們,更加可怕的事情,就像‘嗜血魔童’曾經蠱惑無數血族製造和保護,新的災厄也蠱惑了一些愚蠢的家族參與其中,”
隨著阿羅沉痛警示的話語,守衛們都警覺憤怒起來,全都虔誠地望著高臺上的首領,願意為守衛血族世界的秩序和安全,拼盡全力。
阿羅的目光與每一個守衛,短暫的交匯,得到了他想要完美效果。
“非常好,守衛們,孩子們。你們都是血族世界長存的堅實基石。我相信你們在長老們的引領下,能夠保護好我們的世界。”
阿羅興奮地搓了搓手掌,想到‘寄存’在卡倫家,具有非凡‘黑暗天賦’,活的實驗體,毒液再次大量的分泌,讓他喉嚨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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