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納利家族領地緊鄰卡倫家族,如果她能夠提供一些其他把柄,或是疑點,那麼他就有更多的可操作空間。
朵拉挑眉,沒想到德納利家族的這個‘戀愛腦’會捲入這個事件之中,倒也是情理之中。
哦哦,這應該說是卡倫家族的幸運?還是應該說是艾瑞娜的幸運呢?
艾瑞娜早一天告密,卡倫家族危矣。
卡倫家族選擇保密,艾瑞娜難逃一死。
不得不說,現在這個時間點剛剛好。
朵拉換了個方向倚靠在扶手上,偏頭看了一眼凱厄斯,這破椅子比凱厄斯這個人肉靠墊差遠了。
凱厄斯心領神會朵拉的小動作,曖昧地摸了摸自己的膝蓋,示意‘你現在就可以坐過來’。
‘我不要面子嗎?我今天第一天上崗哎!’朵拉微翹嘴唇,用眼白給了凱厄斯一個眼神,讓他做夢去吧!
阿羅心塞地向左看著“眉來眼去”的弟弟和妹妹(弟妹),向右看著“百無聊賴”的妹夫,咬牙切齒問道:“你們覺得怎麼樣?”
朵拉非常給面子,立刻挺直背脊,正襟危坐,“現在這個敏感時期,我建議讓她說說看。不過,”
她朝三個男人眨眨眼,壞笑道:“不要讓她知道,她不該知道的事情,才有趣......”
發現小朵拉和自己一樣惡劣,終於找到‘同伴’的阿羅,撫掌大笑,“對極了,親愛的,讓我們看看有沒有什麼驚喜!”
艾瑞娜金色的頭髮,凌亂地披散肩頭,上面彷彿還帶著來自阿拉斯加的風霜。
那雙代表素食的溫和金色眼眸,如今只剩下恐懼,興奮和仇恨揉雜在一起的混濁火焰。
隨著她進入大廳,不斷接近,那火焰中的興奮和仇恨,逐漸被恐懼和動搖壓制。
阿羅的笑容燦爛,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這位不速之客。
“親愛的艾瑞娜,是什麼風把你從極地吹到沃特拉?”
艾瑞娜沒有行禮,甚至沒有看馬庫斯和凱厄斯一眼。她的目光死死釘在阿羅身上,
她顫抖著嘴唇,一直沒有鼓足勇氣開口吐出一字一句。
朵拉垂下視線,指尖輕易描繪扶手的曲線,心下嘆息。
艾瑞娜的狀態不對勁。她不是來冷靜告密的,而是……衝動性犯罪。
這是一種多麼奇妙的心理學問題。
明明是沃爾圖裡殺害了她的母親,即使那是‘正義性’一次行為,艾瑞娜如今做派,也有些‘一言難盡’!
“嗯......”凱厄斯昂起頭,高傲地給出死亡警告。他已經失去了耐心,今天不是這個,就是那個打擾他!
朵拉抬手擋在嘴唇前,覺得他可以選擇說話,殺傷力是有的,不過容易讓她產生‘不健康’聯想......
“卡倫家族!”她嘶聲道,“他們在製造‘嗜血魔童’!”
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艾瑞娜並不知道,他們不是因為訊息的內容震驚,而是震驚她得到訊息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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