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拉,原來3號,4號,長...”這樣子啊。西雅的感嘆尚未完成,就被德米特里大膽地環住腰身截住。
眼看西雅不悅地就要給德米特里一胳膊肘,朵拉淡淡開口:“西雅寶貝!”
西雅動作瞬間僵住,討好地朝朵拉笑了笑,還溫柔地拍了拍德米特里環在她腰身的手臂,“我在,親愛的。”
“西雅,親愛的,去和埃及血族聊一聊,你不是對法老金字塔感興趣嗎?”
朵拉覺得還是給她找點任務安全點,自己調侃凱厄斯是‘情趣’,西雅還是不要在公共場合放肆的好。
西雅在朵拉的眼神鎮壓下,被‘積極主動’帶路的德米特里趕緊帶離了風暴中心。
朵拉仔細瞧了瞧伊蓮娜與瓦倫蒂娜,漫不經心地讚歎:“法國的玫瑰嬌豔,希臘的橄欖清新,東歐的雪絨花冷冽——果然是各有各的美,不分伯仲。”
她頓了頓,金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輕聲揶揄索菲亞:“都是金髮雪膚...親愛的,怪不得伊莎嫉妒你,還是你最討喜。”
這話聽著句句是誇讚,落在索菲亞耳裡卻藏著綿裡藏針的意味,她忍不住低頭輕笑,肩膀微微顫抖。
索菲亞瞬間會意,掩唇輕笑:“夫人說笑了,在您面前,我們這些不過是路邊的野草罷了。”
朵拉搖搖頭,制止索菲亞的妄自菲薄,轉頭對蘇爾庇西亞促狹地眨了眨眼:
“你看,這位的審美倒是數千年如一日地穩定,性格或熱情,或冷冽,長相或嬌媚,或性感,皆躲不開深淺不一的金髮,”
她湊近蘇爾庇西亞耳邊疑惑道“和我這把黑頭髮真是半點不沾邊,真是奇哉怪哉......”
蘇爾庇西亞聽出了弦外之音,眼底泛起笑意,輕輕拍了拍朵拉的手背。
“這也怪不得索菲亞和伊莎,給馬庫斯扣上鍋不是嗎?換我也一樣。”
朵拉打趣地看向索菲亞,後者窘迫地低聲向蘇爾庇西亞解釋之前猜測朵拉是馬庫斯大人夫人的前因後果。
這話聽著像誇讚,尾音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蘇爾庇西亞還是第一次聽說朵拉被多次當作馬庫斯夫人的烏龍事件,聽完以後,捂嘴笑了起來。
朵拉趁索菲亞講故事的間隙,瞥了一眼前面的風景:兩個美人纏繞在凱厄斯周圍,久久不去。
她看了看窗外的園林,柔聲建議:“姐姐,這裡燭火太亮,晃得人眼暈,不如去花園裡吹吹海風?聽說古堡的玫瑰溫室今晚還亮著燈。”
蘇爾庇西亞自然明白她的心思,笑著點頭:“好啊,正好我也想透透氣。”
朵拉牽起蘇爾庇西亞的手,又對索菲亞揚了揚下巴:“一起?讓我聽聽法國美人兒最近有沒有什麼趣聞,總比在這裡看‘舊友敘舊’有意思。”
她從頭到尾沒給凱厄斯一絲回應,彷彿那兩位上前搭話的前情人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能夠陪伴兩位夫人,榮幸之至。”索菲亞連忙小心翼翼地跟上。這位朵拉夫人,不動聲色間就把“宣示主權”玩出了新花樣。
“簡,亞力克,跟上。”朵拉揚聲朝亞力克和簡示意。
亞力克和簡立刻頷首,面無表情地跟在三人身後,黑色斗篷掃過地毯,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伊蓮娜的笑語,讓凱厄斯微微蹙眉,有些厭煩,阿羅卻偏要拉著他沒有營養的寒暄。
美人兒們的隊伍穿過大廳時,凱厄斯正被伊蓮娜的問題困住,目光一直黏在朵拉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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