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蒂娜望著凱厄斯沉默的側臉,忽然話鋒一轉:
“說起來,若混血兒的存在不違背法則,以凱厄斯大人的力量與血統,將來若有後代,必定是血族中最強大俊美的存在吧?畢竟強者的血脈總該延續才是。”
這話看似恭維,卻格外精準地刺向血族世界的禁忌。
伊蓮娜下意識屏住呼吸,在場的血族都知道,“後代”二字在永生的血族世界裡本就是敏感話題,更何況與“混血兒”扯上關係。
凱厄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剛要開口斥責,一直沉默的馬庫斯卻先一步抬起眼。
他高大孤寂的身影走近,陰影將對方籠罩:“瓦倫蒂娜小姐似乎忘了血族與人類的本質區別。”
大廳內的目光瞬間聚焦到馬庫斯身上。
他環視全場,強大的威壓無聲無息地瀰漫:
“我們擁有永恆的生命,不需要用‘後代’來延續血脈,更無需所謂的‘繼承者’來證明存在的價值。
血族的力量在於法則的守護與秩序的維繫,而非像人類那樣執著於血脈傳承。”
他頓了頓,銳利的目光射向瓦倫蒂娜:
“更何況,混血兒從誕生之初就伴隨著破壞與暴露的風險,這從來不是‘強大俊美’可以掩蓋的罪孽。
沃爾圖裡的法則早已明確,任何試圖挑戰底線的行為,都只會迎來毀滅。”
瓦倫蒂娜的臉色微微發白,連忙低下頭:“是我失言了,馬庫斯大人。”
花園裡,海風捲著花香撲面而來。
朵拉鬆開蘇爾庇西亞的手,靠在露臺欄杆上望著海面。
想到盧西恩記憶中隱隱約約東歐家族的影子,朵拉問索菲亞:“方才那位瓦倫蒂娜,你熟嗎?”
索菲亞愣了愣:“不算熟,瓦倫蒂娜雖然屬於東歐家族,其實她出生地在義大利……怎麼了?”
“義大利?”朵拉指尖輕輕摩挲著欄杆上的霜花,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索菲亞沒想到朵拉並不清楚這些,謹慎地回答:“瓦倫蒂娜出自古羅馬時代,嗯..她好像是阿羅大人的子嗣...”
索菲亞忐忑地看向蘇爾庇西亞夫人,不確定沃爾圖裡的首領們是否想要隱瞞朵拉,關於瓦倫蒂娜的出身。
蘇爾庇西亞走到朵拉身邊,將她的碎髮挽到耳後:“是的,瓦倫蒂娜是阿羅轉化的血族。人類時期是羅馬神殿的女祭司,天生就有很強的感應力,能隱約察覺到他人的情緒波動。”
她望向遠處的海面,回憶久遠的往事:
“阿羅當年覺得她體質特殊,獲得黑暗天賦的可能性極高,才破例轉化了她。可惜轉化後並沒有出現預期的天賦,”
蘇爾庇西亞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嘆息道:“沃爾圖裡家族核心守衛都是具有強大的黑暗天賦,她自然就..離開後,歸入東歐家族。”
這確實大大出乎了朵拉的預料。果然古老血族上千年的生活,處處都是‘電視連續劇’。
“哦?還有這層淵源。”
“其實,”蘇爾庇西亞躊躇幾秒,小心翼翼地開口,“她人類時期就見過凱厄斯幾次,當時便心生愛慕,追了過來。後來求著阿羅轉化,多少也存著能離他近一些的心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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