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的伊蓮娜恨不得能原地隱身,生怕引起朵拉一絲一毫地注意,招致‘輕描淡寫’的毀滅打擊。
連阿羅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暗自佩服朵拉這招“殺人誅心”。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蘇爾庇西亞的手,卻感到妻子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縮了一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阿羅立刻不露聲色地微微收緊了手掌,委屈地給了親親老婆一個委屈地眼神。
怎麼自己老婆胳膊肘往外拐,滿心滿眼都是朵拉這個兇狠狡猾的‘小狐狸’?
蘇爾庇西亞沒能抽出手掌,就默默地放棄了,眼神落在朵拉身上,帶著明顯維護的意思。
阿羅在心裡無聲哀嚎:“親愛的,我可沒欺負她,明明是她把別人欺負慘了。”
不過看熱鬧不嫌事大,才是阿羅的作風,他另一隻手的指尖輕敲扶手,故意揚聲問道:
“小朵拉,我的好妹妹,凱厄斯都把心意昭告天下了,你打算什麼時候給他個準信?總不能讓他一直懸著心吧?”
朵拉先是詫異地看向凱厄斯,沒想到剛剛大廳裡發生的事情竟然是如此嘛,怪不得瓦倫蒂娜‘打抱不平’!
“兄長大人,這話說的,我現在不就和他在一起嗎?”她握住凱厄斯的大手細細摩挲,語氣坦然,“至於婚禮——”
她話鋒一轉,朝阿羅嬉笑著抱怨,“哥哥前陣子還說我年紀小,剛剛成為血族連10年都沒有。怎麼?這才幾天,凱厄斯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轉頭就來幫他催婚?”
這話把阿羅噎得一怔,隨即低笑出聲:“你這小機靈鬼,倒是會反將我一軍。”
他朝凱厄斯擠了擠眼,“看吧,我就說她沒那麼好糊弄。”
蘇爾庇西亞側頭對阿羅淡淡一笑,心底的警告毫不掩飾地從二人交握的手掌傳過去。
“別在一旁煽風點火。朵拉剛站穩腳跟,你少拿那些玩笑話逗她。”
她心裡的想法平穩堅定,“凱厄斯難得這麼上心,你要是攪黃了,看我理不理你。”
阿羅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心裡嘀咕:自己才是她老公,怎麼現在倒成了“外人”?
可看著蘇爾庇西亞眼底難得的鮮活氣——自從朵拉陪伴她左右,她臉上真實的笑容越來越多了。
他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只是低聲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女王大人。”
凱厄斯卻沒理會阿羅的調侃,只是望著朵拉,猩紅的眼眸盛滿了溫柔。
一直沉默的馬庫斯緩緩開口:“好了,玩笑歸玩笑,正事還需商議。”
他冷漠的目光看向虛空,“關於血族混血兒的蹤跡與能力,各家族是否有相關的情報?或是得到過相關的傳聞。現在通報,沃爾圖裡會酌情處理;倘若日後被發現隱瞞不報,必定嚴懲不貸。”
涉及家族生死存亡的議題,瞬間將瀰漫在大廳裡的曖昧與暗流悄然壓下。
這話一齣,血族們面面相覷,氣氛變得凝重壓抑。
埃及家族的阿蒙率先站出來,神色有些猶豫:
“數百年前,我們家族曾聽聞在尼羅河下游有個村落,有個村民擁有紅色的眼眸,力大無窮,或許……是混血兒的血脈在作祟,但那也只是道聽途說,我們並未深入調查。”
隨後陸陸續續又有幾個家族,提出了一些影影綽綽的傳聞,但都不曾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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