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過雕花大門走進大廳時,所有目光瞬間像聚光燈般砸在朵拉身上。
面對眾多的目光,朵拉似無所覺,金紅色的眼眸淡淡掃過,無形的氣場,讓蠢蠢欲動地眾人都不自覺地縮了回去。。
朵拉挑眉望向凱厄斯,對方正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平日裡冷硬的側臉竟泛著一絲緊張,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
“怎麼了?”朵拉緩步上前,將蘇爾庇西亞引領到阿羅的身邊,無視滿場詭異的注視。
這個交接動作流暢自然,既是為了蘇爾庇西亞的安危,也是為了給二人緩和的機會。
阿羅習慣性地想去攬蘇爾庇西亞的腰,這是他宣示主權和尋求認同的慣常動作。
然而,蘇爾庇西亞卻極其自然地藉著整理鬢邊不存在的碎髮,微微側身,巧妙地避開了阿羅的手臂。
她溫柔淺笑,動作沒有一絲刻意,行雲流水間,讓阿羅的手僵在半空一瞬。
阿羅緩緩放下手臂,完美的笑容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裂痕。他看向蘇爾庇西亞的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探究和…被拒絕的不悅。
蘇爾庇西亞心中輕嘆,骨子裡的內斂與賢淑終究佔了上風。
她向前挪了極小的一步,幾乎無人察覺,主動挽住阿羅的手掌。
阿羅感受到臂彎裡那熟悉的重量和溫度,立刻反手覆上蘇爾庇西亞挽住他的手背,緊繃的下頜線微不可察地放鬆。
就在這時,瓦倫蒂娜攥著裙間裝飾緞帶的一角,眼神愈加倔強,顯然沒嚥下那口氣。
她閃身躲開族人試圖阻止的身影,朝著朵拉的方向上前一步。
她無視蘇爾庇西亞警告的目光,打抱不平:“朵拉夫人,您難道不該給凱厄斯大人一個回應嗎?他在眾人面前如此坦誠心意,您卻……”
話沒說完,就被朵拉輕描淡寫地揮手打斷。“凱厄斯,這位是?”
她甚至沒再多看瓦倫蒂娜一眼,只是側頭對凱厄斯揚了揚下巴,狀似疑惑地詢問。
瓦倫蒂娜的臉面被無形的巴掌扇中,相對於索菲亞,她甚至都不值得朵拉親口詢問。她沒想到朵拉竟會“故作不識”,這比直接的嘲諷更讓她難堪。
自朵拉回來,凱厄斯的目光一刻不曾移開,連眼角餘光都沒分給瓦倫蒂娜半分。他自然地伸出手,將朵拉引向自己的王座。
待朵拉落座後,他才側過身解釋:“那並不重要。”
他壓根不想在朵拉麵前介紹這些被她編碼地所謂的‘數字軍團’,她們都是讓他陷入麻煩的‘陷阱’。
瓦倫蒂娜僵在原地,攥著緞帶的手指幾乎要將布料掐碎。
她踉蹌著後退半步,難道數千年的愛慕與追隨,在他眼裡竟連一個“名字”都不配在他未來的伴侶面前擁有。
不用回頭,瓦倫蒂娜都可以想象四周血族看向她的目光,必然充斥著憐憫,嘲諷和幸災樂禍。
千年血族的驕傲讓她強行壓下翻湧的難堪。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只是眼底的冷意尚未散盡。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竟對著朵拉微微屈膝,姿態標準得挑不出錯處:
“是我失言了,朵拉夫人。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瓦倫蒂娜,隸屬東歐家族,曾是阿羅大人轉化的子嗣。”
“嗯,原來如此,退下吧。”朵拉漫不經心地選擇寬恕,補充道,“再犯,我只會找你的家族,還有...”朵拉看向阿羅,眨眨眼,“還有阿羅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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