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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枝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了,一陣頭痛,她撐起身子,看著周圍的環境。
她確定自己在醫院,卻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只能尋找本能,下意識地去尋找陸雋深。
「陸雋深?」
換做平時,陸雋深都會在她身邊的。
今晚為什麼不在?
夏南枝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往前面的門口走了幾步,卻發現自己的手背上還扎著吊針,夏南枝毫不猶豫地扯了下來,繼續往前走。
推開門,沒有陸雋深。
再推開門,沒有陸雋深……
陸雋深去哪了?
夏南枝推開病房門,走出去,有護士攔住她,「夏小姐,您去哪?您先兆流產了,不能起床的,必須在床上養著才行,快回去躺著……」
「先兆流產?」夏南枝撫了下小腹,茫然地看著護士,「我為什麼會先兆流產?」
「這……」護士張了張嘴,看著女人蒼白的臉色,空洞的眼神,卻不敢明說,「夏小姐,您快回去躺著吧,把您送來的人說您不能離開醫院。」
「不行,我得找我丈夫,他不在我身邊,我一個人……害怕……」
「您……」護士再次張了張嘴,視線有些同情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不由地再次軟下聲音來,「夏小姐,您還是先回去躺著吧,讓別人替您去找,行嗎?」
「可是……我現在就想看到他……」
夏南枝固執地往前走,護士根本攔不住她。
「夏小姐!」
「夏小姐……」
夏南枝不斷地加快腳步,走到電梯前,摁了電梯,快速走進電梯,電梯在護士追上來前關上了。
電梯到了一樓,夏南枝走了出去,一路撞到人,她也絲毫未覺。
此刻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找陸雋深……
要找到陸雋深。
不然她害怕,她的心好慌。
從來沒有這麼心慌過。
可她又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心慌。
只覺得應該是陸雋深不在她身邊的緣故。
她心裡想著,陸雋深,太可惡了,回來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她都先兆流產了,他居然不陪在她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