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庭讓保鏢拿了一萬塊錢,甩在男人身上,「滾。」
男人不敢相信自己耍無賴,還能拿到錢,瞬間眼睛都亮了,迅速爬起來,「是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男人飛快離開,司夜庭抽出煙抽了口,語氣淡淡地交代保鏢,「那是給他的醫藥費。」
「明白。」保鏢立刻追了出去。
……
夏南枝跟著司老爺子回病房,司老爺子立刻叫來了醫生給夏南枝檢查。
夏南枝接受檢查時很安靜,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司老爺子看著夏南枝的樣子放心不下,找來了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在夏南枝的病房裡待了半個小時,出來時臉色有些凝重。
「怎麼樣?」司老爺子很擔心。
「司老爺子,夏小姐這樣子像是處於一個崩潰和失控的臨界點,可她又強撐著,不許自己失控,所以所有的情緒就都堆積在了她心裡,再這樣下去恐怕會不好啊,醫病容易,醫心難,有時候心病比身體上的病痛更棘手。」
醫病容易,醫心難。
司老爺子重重地嘆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這孩子,太苦了。」
「而且夏小姐心裡設防極重,所以她藏在心裡這件事,我怎麼問她都不肯說,但心病還須心藥醫,還是得儘快找到病症,對症下藥才行。」
司老爺子搖了搖頭,「只怕……難!」
若是陸雋深死了。
夏南枝這病怕是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司老爺子一下子頭疼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司夜庭走過來,「爺爺。」
「怎麼樣?那邊有訊息了嗎?」
「嗯,警察那邊有訊息了。」
司老爺子心口一緊,呼吸都放緩了許多,幾乎屏息著問,「如何?」
「現場挖出來的那些人體碎片可以確定是南榮念婉和南榮琛的,暫時未找到其他人。」
司老爺子緩了緩心神,激動不已,「只是南榮念婉和南榮琛?」
「收到的訊息是這樣的,但陸雋深和他母親暫時還未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