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田大福被懟得半天才憋出幾個字。
“你啥你啊?難道我說錯了?事都到這份上了,還把責任往我身上推,我跟你講,這個黑鍋我可不背。”
要不是男人太縱容,她哪敢這麼對待繼女,都是田大福給她壯的膽。
“咋就跟你沒關係啦?要不是你看到我心疼小溪,就鬧個不停,我至於為了保護她,故意疏遠嘛!”
王氏立馬不高興了:“放屁,你那叫疏遠?明明就是為了討好我這個新歡,對她不聞不問,你才是最沒良心的人,我對她不好還能理解,畢竟,又不是我生的,但她可是你如假包換的親生女兒。”
田大福又一次被懟得無話可說,拿起旱菸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王氏說得對,都是他的錯,要不是自己太過縱容,小溪也不會吃那麼多苦。
不過,這一切都結束了,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會再理自己這個爹了。
都怪他趕在氣頭上口不擇言,把女兒的心傷透了。
在她最需要關心和愛護的時候,自己非但沒有給予半點安慰,還罵她不懂事。讓她要讓著弟弟妹妹,多幹活,少說話。
而那個說書先生,卻把小溪和三個孩子當親生女兒和孫子孫女一樣疼愛。
這點確實比自己強多了,可事已至此,也沒別的辦法了。能咋辦呢?
王氏見田大福不吭聲了,得意地笑了笑:“咋不說話了?沒話說了吧!”
田大福翻了個白眼:“我懶得跟你吵。”
他現在只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可王氏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王氏不依不饒地嘟囔著:“啥叫你不想跟我吵?你當我樂意跟你吵啊!我本來就心情差,你不但不安慰,還冷嘲熱諷。”
她有點發懵,明明聊的是兒媳婦,咋還扯到繼女身上去了,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田大福不緊不慢地說:“我倒是想安慰你,可你做的每件事都極其惡劣,我咋安慰你啊?依我看,你也別糾結給不給看孩子這事了,畢竟,孩子還得好幾個月才出生呢,說不定到時候,兒媳看在寶兒的面子上就原諒你了呢!”
王氏立馬喜笑顏開:“真的嗎?那太好了,只要能讓我看孩子,咋地都行。”
聽到這話,田大福忍不住撇撇嘴,王氏也就說的好聽,真到了那個時候,怕是也不會道歉。
遠在鎮上的小兩口,對這事卻是完全不知情。
吃過晚飯,兩人也沒閒著,一個坐在火炕上給還沒出生的孩子縫製小衣裳,一個在地下做悠車。空氣中都瀰漫著濃濃的愛意。
田寶兒突然想起一件事:“媳婦,你猜我今天碰到誰了?”
文秀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好奇地問:“誰啊!讓你你這般興奮?不會是官老爺吧?”
田寶兒搖搖頭:“咱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哪來的官老爺,是二堂哥。”
自從搬到鎮上以後,他還是第一次碰到二堂哥,雖然他們關係一般,但見面還是會打個招呼的。
他上前打了個招呼,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就各走各的路了。
”?哥堂二的郎貨做個那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