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有很多經典的問題:什麼是人,什麼不是人?為了實現一個好的目標,是不是可以不擇手段?善惡的標準是什麼?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並沒有標準答案,大家都有不同的看法。
哈薩維一開始認為可以不擇手段,結果未能實現戰略目標,就出現了兩條路:到底是更加極端,還是改變方向?
當現實和理想出現矛盾,到底怎麼選。
從上古時代到宇宙時代,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孔子面對過這個問題,哈薩維還是面對這個問題。
當自己無法實現目標,應該更激進,還是應該退一步,還是保持原樣認為錯的不是自己而是世界?
孔子選擇了錯的是世界。哈薩維的手下則認為還不夠極端,應該擴大打擊面。
如果轉向,那不是承認自己之前殺錯了?大家不能接受,就得繼續殺。
要是擴大打擊面還不成功呢?那就繼續擴大,一直到毀滅人類。人類都沒了,腐敗自然也沒了。
但他不想成為第二個夏亞,進退維谷。
杜蘭認為哈薩維這個時候就應該擴大打擊面,墜落隕石,直接轟炸聯邦總部所在的地點,留下一些錯誤經驗。
“反正高達宇宙中並沒有解決問題的答案,打就完了,根本不用考慮那麼多。”杜蘭表示高達就是要戰鬥才有意思,不戰鬥的話還有什麼意思?
杜蘭一點也不反戰,因為戰爭是歷史規律,不可能跳過。不打到親媽都不認識,怎麼可能認識到錯誤?
阿姆羅已經理解了歷史的殘酷,哈薩維還在天真。
接受了現實,焦慮會少一點。不接受現實,就會很焦慮,想改變現狀又無能力為的感覺很糟糕。
哈薩維在逃避,手下可不逃避,他們準備策劃一箇舊衛星墜落作戰。
雖然起義軍已經在按部就班地拆除舊衛星,但效率不高。畢竟這麼大的衛星裁下來的垃圾不是一般的多。
要是不處理好,影響飛船航道。
所以拆是要拆,但效率不高。在拆完之前,還有很多的舊衛星可以推。
手下做了一份計劃表,送給哈薩維。
“城市裡不只是有高層和他們的親屬,還有很多無辜的人,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地球人。”哈薩維忍不住對手下說道。
手下卻說道:“這是必要的犧牲。之前我們暗殺高層很成功,可是改變了什麼?只花了一個多月就組建了新聯邦,這說明我們做的還不夠多,只有付出更多的代價,大家才能真正理解聯邦的腐朽,聯邦根本無法保護大家。”
哈薩維說道:“那我們和夏亞有什麼區別?”
“或許夏亞是對的。”手下說道:“只是大家不理解夏亞,才會認為他是錯的。我認為夏亞沒錯,想讓大家背叛聯邦,就要證明聯邦的無能,就要幹掉更多聯邦人員。衛星墜落作戰沒錯!”
哈薩維只能機械地重複道:“還有很多老弱病殘,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地球聯邦的治理下沒人是無辜的,他們不反抗聯邦就是罪。在聯邦鎮壓宇宙難民的時候,他們沒有站出來阻止,就是幫兇。”手下理直氣壯地將所有居民都打上了‘幫兇’的標籤。
這麼說來哈薩維的母親和妹妹死得也不冤,因為他們也是幫兇。
在霸凌者和受害者之外,還有一群旁觀者。有人就認為旁觀者不阻止霸凌者,就是幫兇。
?狼與生先郭東,蛇與夫農變會不會道知誰,良善於等不憐可但,憐可是者害,說要話有也者觀旁
。事壞辦心好能可則否,助幫手出能才者觀旁,人好是己自明證先得者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