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眯起眼睛,聲音冰冷如刀:“……這是某種替身能力?”
他緩緩看向強盧卡,目光犀利:“如果你們覺得用這種小手段就能糊弄我,那也太天真了。”
“承太郎!我是認真的!”烏龜急了,“我真的是波魯那雷夫!不信你隨便問個只有我波波知道的問題,我一定答得出來!”
承太郎沉默了一瞬,似乎實在想不到自己遇到這種荒謬的解釋應該該怎麼辦,最終準備稍微試探一下,緩緩道:
“……埃及之旅,在恩雅婆婆的【正義】那一戰,你被逼得做了什麼?”
烏龜僵住了。
它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努力逃避這個問題:“呃……那個……能不能換個問題?”
承太郎眼神犀利:“回答。”
烏龜沉默了幾秒,最終低聲咕噥道:“……不就是……被迫打掃了個廁所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
喬瑟夫突然大笑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承太郎,你也是真壞呀,問這種問題。他肯定是真的波魯那雷夫,確認無誤了!”
烏龜憤怒地甩了甩腦袋:“喂!!你是誰啊?!為什麼連這件事都知道?!承太郎你這傢伙,怎麼把我的糗事到處亂講啊?”
承太郎淡淡道:
“不就是因為這種問題基本上無人知道,所以我才問的。他是喬瑟夫,只不過變年輕了,你沒看出來嗎?”
烏龜猛地一怔,聲音都變調了:“……哈???!!你是老爺子??”
但承太郎根本不給它反應的時間,而是緩緩道:“看看周圍,波魯納雷夫,看看誰也在。”
烏龜愣了一下,緩緩轉頭。
然後——
它僵住了。
一個熟悉的綠色身影靜靜地站在那裡,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烏龜的瞳孔劇烈收縮,聲音顫抖到近乎破音,誰也沒想到這麼小的一個小生物,竟然能發出這麼大的動靜:“花——京——院——”
彷彿潮水驟然決堤,他的所有的情緒在這一瞬間洶湧而出。
“我就知道你沒有死!我就知道你們其他人在聯合起來騙我!”烏龜突然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瘋狂往外冒,
“就跟阿布德爾那次一樣,為什麼又騙我一個人?!還騙了我這麼多年!嗚嗚嗚嗚嗚嗚嗚……”
它一邊哭,一邊拼命晃動腦袋:“你怎麼在這裡!你還活著?!我……我是在做夢嗎?!”
“波魯那雷夫,你這傢伙怎麼變成這樣了?”花京院無奈地笑著開口,
“我當時確實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怪他們沒跟你講,我也是最近才有幸再次來見你。我聽說你不是成了黑幫二把手了嗎?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是啊,我現在確實是意呆利國內最大的黑幫組織【熱情】的二把手。”烏龜一邊哭一邊抽噎著,“但因為一些特殊情況……嗚嗚,我就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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