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的。”
波魯那雷夫終於講完了自己的經歷,聲音微微沙啞,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如此暢談過了。
它緩緩吐出一口氣,甩了甩腦袋,四肢收縮了一下,烏龜殼微微晃動。
目光掃過眾人,看到他們神情複雜,沉默無言,它忽然咧嘴一笑,語氣故作輕鬆:
“別這樣啊,雖然我現在是烏龜,但獸醫說我活得肯定比普通人類還要久。”
它晃了晃腦袋,眼神里透著幾分得意:
“到時候你們可別羨慕我,說不定我能比你們所有人都活得久。畢竟對烏龜來說,活個幾百年也不是什麼難事……哈哈哈!”
這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帶著幾分頑皮的調侃,但卻無人附和。
沒人笑得出來。
波魯那雷夫努力地作出一副無所謂的灑脫模樣。
但是,很可惜。
即使他竭力想要當回當年的那個令人開懷的團隊諧星,他也再也演不出那種感覺。
喬瑟夫嘆了口氣,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它的龜殼:“波魯那雷夫,你這傢伙……”
“哎,別管我了。”波魯那雷夫擺擺爪子,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隨即目光一轉,打量起面前的眾人,眼裡閃爍著疑惑,
“倒是你們,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一個個都變年輕了?這是什麼情況?夢迴幾十年前了?”
“這個啊……”花京院微微推了推墨鏡,語氣平靜如水,“是‘銀色蟲箭’的影響。”
承太郎目光微斂,將他們這幾天的經歷緩緩道來。
“……”
波魯那雷夫聽著,冷笑一聲:“白蛇可真不是個人,光是聽你們的描述,我就能聞到這傢伙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惡臭。”
他頓了頓,話語中充滿了厭惡:
“這種人見不得光,一天到晚躲躲藏藏的,跟迪亞波羅一樣就像下水道里那種渾身發臭的骯髒老鼠……啊不,叫它老鼠都有點侮辱老鼠了。”
“……”
眾人沒有反駁。
“但是銀色替身之箭?”波魯那雷夫收回目光,微微歪了歪頭,低聲喃喃,
“……你是說,那種能讓替身進化的箭的另一種形態?就跟我們這邊的‘蟲箭’類似?”
“是的。”花京院微微一笑,輕聲解釋道:
“不過比起進化,我們的這支箭帶來的變化更接近於‘重構’。”
“哈……”波魯那雷夫咂了咂嘴,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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