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知道,我的‘戰車’在進化為鎮魂曲之後,就不再受我的控制了……所以最後,它就給我留了這麼一把它自己用不上的劍。”
他嘆了口氣,龜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無奈:
“不過這樣也挺好,誰能想到烏龜也能召喚替身呢?至少,我還能把這把劍直接召到敵人頭上,一劍砸死他。”
徐倫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聽起來倒是挺有用的。”
“當然了!”波魯那雷夫昂起頭,得意地晃了晃爪子,龜甲在燈光下微微泛光。
“我的‘銀色戰車’可不是隨隨便便的替身!它象徵的可是掠奪與征服!你們看看我現在,日子過得多滋潤。”
他頓了頓,似是想到什麼,忽然轉頭看向徐倫:
“你是承太郎的女兒吧?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女孩呢!長得真俊俏!下次來義大利旅遊,記得找我。”
“……”
“不過說實話……”波魯那雷夫收起玩笑的語氣,目光一沉,語調略微低落,
“我現在的狀況,已經幫不上你們什麼了……就算是跟著你們去,也只會拖後腿,索性不去湊熱鬧。”
他的聲音頓了頓,隨後笑了笑:
“不然的話,那個什麼‘白蛇’——我一定用我的戰車把它串起來,燉一鍋蛇羹,請大家一起吃。”
大家都笑了起來。
“那是,就算你不來,我也會把它做成烤蛇串給你嚐嚐的。”喬瑟夫應道。
“波魯那雷夫。”
花京院忽然開口,語氣沉靜,目光微微柔和,卻又帶著某種欣喜。
“現在,或許有辦法讓你回到以前的狀態。”
波魯那雷夫的笑容僵住,眼神微微一滯,眨了眨眼:
“……你說什麼?”
“或許,有辦法讓你變回原來的樣子。”花京院重複了一遍,聲音裡透著急迫與興奮。
波魯那雷夫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笑了。
但這次,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不用開這種玩笑,花京院。”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無奈:
“你們該不會是想讓我去試那所謂的‘銀色替身之箭’吧?但那玩意兒,只會讓肉體迴歸到原本狀態……紮在我身上,我也只是變成一隻年輕強壯的烏龜而已。”
他嘆了口氣,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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