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竹想來想去,還是隻有一個詛咒的方向:讓他們倒黴,暴露行跡,被警方抓捕。
“這樣也好,原本就只有身份資訊,沒有身體組織,詛咒的效果會受影響。只咒人倒黴,比咒人去死要容易得多。”
宋妙竹心中有了決議,就開始行動起來。
小瓷碗、公雞血、大號縫衣針準備好,捻針沾血調動靈力開始一邊扎小人一邊詛咒:
“東廣省劉xx,身份者號440……拐賣婦女兒童,一針刺頭,夜不能寐,黴雲罩頂;二針刺喉,謊言經口,喉如刀割;三針刺胸,逃亡不歸,胸如錘擊;一日不入法網,一日不得安生……”
普通人還是比不了經年厲鬼,又只是些不直接傷及身體,只讓人倒黴痛苦,早日被抓捕,宋妙竹這一套詛咒下來,靈力都只消耗了一點點。
不過這種控制了力道的詛咒,反倒比那種不顧一切大開大合的詛咒要更考驗紙人詛咒之術。
宋妙竹練習紙人詛咒之術的效果也達到了。
這百來個通緝犯,全被她詛咒了一遍才罷休。
詛咒完,她小心的把染了雞血的床單一卷,連同裡面的詛咒紙人一起,放到了鬼鋪倉庫的一個陰木箱子裡。
“先在這兒待著,我明兒再來‘伺候’你們。”
宋妙竹練習術法,很知道雨露均霑,均衡發展,紙人詛咒之術又有了練習素材,往後來日方長,也不急在這一會兒。
她今日還有一些事要做,為了這事兒,她連陳圓圓約她去御膳堂吃晚飯都拒絕了,運轉靈力填飽了肚子,又拿出靈石把全身靈力恢復好,就準備去陰間了。
前兩日她梁掌櫃等人麻將也不是白打的,之前貼招募啟事也沒有找到一個的紙紮方面的鬼先生,一下子有了著落。
他們三個都是在陰間好幾百年的老鬼了,對安壽堂的內情也知道一些。
宋妙竹保證不售賣和她們一樣的紙紮,與他們爭利的情況下,梁掌櫃、花掌櫃、黃掌櫃一人借了一個紙紮先生給她,允諾一個先生每天教她兩個時辰,教四個月,加起來就是一年。
這幾個紙紮方面的鬼先生,可比之前她找的那些要對口多了。
雖然不是什麼技藝精湛的紙紮先生,不算幾位掌櫃店裡的招牌,但是幫她打個基礎肯定是足夠了的。
她現在問題就出在,基礎不牢,至今只能用剪紙法、貼紙法做紙紮,紙紮技藝最重要的扎紙法,到現在還沒接觸過。
她請的那些鬼先生在自己擅長的範圍內都是精英,跟他們學起來,也頗有益處,但是到底只是沾邊,不完全對口,速度和效果上慢了一籌。
宋妙竹打算先集中讓這幾位紙紮先生集中教一教她,把基礎問題解決了,再自己一邊嘗試《紙紮秘術》,一邊跟著其他鬼先生學習深造,讓紙紮技藝精益求精。
今天,就是學習第一日,紙紮先生來上兩個時辰的課後,才會輪到其他先生來上最後那個時辰的課。
派了一隊負責替位紙人的小紙僕在樓中千米內找地方藏身以作後手,命小紙僕看好門窗,守護好她的肉身後,宋妙竹就去了陰間。
紙紮先生一到,宋妙竹稍作寒暄,就立刻投入了扎紙法的學習。
學了這個,許多紙紮秘術都能一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