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威遠他們走後,宋妙竹就跟陳圓圓講了這件事的原委。
“圓圓,我這下算是把靈調局徹底得罪了。
我是真想不通小說裡的有些角色,是怎麼敢一得到奇遇,就和國家合作,然後成為國家的座上賓,獲得雙贏的。
國家政策對群眾沒得說,但國家權力集團也是人組成的,人心太難把握了,都想為自己那一方爭取利益,可哪有那麼多雙贏的事呢?”
宋妙竹頹然地躺在沙發上,剛剛懟人時氣勢洶洶,現在只剩下後怕和對未來的擔憂了。
“你現在成了唯一一個能和陰間聯絡的活人了,真的有點危險哦!
人家國運文主角,要麼有第三方的危險作為壓力,主角的能力能幫大家度過危機,要麼能力有價值,但是價值沒有到別人都恨不得據為己有的程度,你就不一樣了。
現在靈氣雖然復甦了,但是社會還是穩定的很,沒有什麼國家對抗不了的危險。
你的能力又是某些半截快入土的老頭子垂涎不已的,關鍵你又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人家願意平等和你談話就平等,不願意了你也沒有辦法。
生死麵前,誰也大度不了。
現在他們被地府懲罰了,怕是更怕死了。”
陳圓圓也發愁得很:“你陰間的大富豪祖宗能讓你合法去地府,還能幫你修煉,就沒有什麼門路出面幫幫你嗎?”
宋妙竹搖了搖頭。
她都不敢說,根本沒有什麼祖宗,祖宗就是她自己。
“那你就只能好好修煉,爭取修煉出一個什麼大殺招來了。”陳圓圓說。
宋妙竹嘆了口氣:“殺招哪是那麼容易的哦!這次靈氣復甦的修煉規則,像是都集中在器物上,靈力都沒辦法直接凝結成攻擊術法,太難了!”
她扳著指頭細數她現在拿在手裡握著的牌。
剪紙成僕,小紙僕們當探子還行,打架完全不行,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
紙人詛咒,殺傷力還可以,但是限制頗多,要蒐集詛咒媒介後施展,才比較有效。
紙衣靈甲大概能擋幾顆子彈,幾個刀子,但是她囤再多的紙衣靈甲,也是有限的,能抵得過國家的熱武器嗎?
替位紙人只能用來逃跑,陽紙衣雖然不易損毀,但也不能保護她。
除此之外,身為天級鬼鋪店主,她可離魂入陰間,賺的冥幣可以換成人民幣和靈石。
樁樁件件,對別的修行者來說,都是非常稀有的能力。
但偏偏,它們都是價值有餘,卻殺傷力不足。
握著這麼一把牌的宋妙竹,就像是個身懷寶藏,卻手無寸鐵,唯有逃跑能力值得一提的人。
所以她什麼都不敢暴露。
這不,能來往陰世的事,被查出來後,靈調局在地府搞出了什麼破事都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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