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知道了秘術,又沒辦法用武力獲得話語權的話,那就是拿出多少秘術都沒個頭,別人都會覺得她還有。
被知道了靈石,那她就是靈調局的靈石提款機,同樣的,拿出多少,別人也會覺得她有藏私,並且想把這個能力握在自己手裡。
每每想到這些,宋妙竹都恨不得捂緊自己所有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出牌。一旦出牌,就必須是握著王炸,出手就能壓死別人的局面。
想來想去,宋妙竹覺得她都還得再苟一段時間。
只希望靈調局能聽勸,就算不聽勸,也別這麼快又把腦筋動到她頭上,容她再發育發育,就不用這麼被動了。
“圓圓,這技藝必修課,我不上了,畢業證我也不要了。我明天就回老家閉關修煉去!”
現在的她,這十天都耽誤不起了。
“啊?不要畢業證了?”陳圓圓說完,轉念一想,也理解了:
“你現在也不用再找工作了,比起一個以後只能用來紀念的畢業證書,確實還是趕緊修煉把主動性把握在自己手裡才行。”
宋妙竹點了點頭:“就算要逃,在老家也比江城方便。
逃出國是肯定不行的,地府只接收這片土地上的靈魂,出了國,我就進不了地府了。
還是逃到深山老林裡比較方便,我家後面就是全國最大的自然保護區呢!我有靈力,也不怕餓肚子。”
陳圓圓想了想宋妙竹在深山老林裡當野人的景象,打了個激靈:
“其實也不用這麼悲觀,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地府給那麼多人都託夢通知了懲罰的事,知情人那麼多,靈調局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還有得鬧呢!你先趕緊趁這段時間猥瑣發育好了!
真到了要躲深山裡去的時候,你需要紙了,找鬼差給我託個夢,我去找有靈氣的紙,偷偷給你送去,反正我學的畫畫,也需要好紙!”
陳圓圓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宋妙竹十分感動:“要不你當我的徒弟,跟我學紙紮吧!”
找不知道在哪,腦子清不清楚的徒弟,還不如教給陳圓圓呢!
好歹她的人品有保證,還有繪畫功底。
“你可別逗我了,我畫畫學的好好的,才不要去學你那陰森森的紙紮呢!”陳圓圓說:“想讓我喊你師父?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宋妙竹不滿道:“你對紙紮,對我的成見有點兒大啊!還是不是好閨蜜了!”
“親閨蜜明算賬!”陳圓圓話音剛落,門又被敲響了。
雖然這次的敲門聲緩慢而有節奏,和之前的完全不同,還是讓宋妙竹和陳圓圓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宋妙竹已經透過門外走廊消防栓裡隱藏的小紙僕看到了來人的身份,拳頭悄悄捏緊:
“圓圓,你別動,我去開門。如果待會兒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你照實說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靈調局的人去而復返,怕是來者不善!
還好她沒有告訴陳圓圓太多自己的事,到時候她不需要為難,只需要說不知道就可以了。
說完她走向入戶門,這次沒有從貓眼裡看,就打開了門:
“你們又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