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靜中,靈調組的車開上了山,停在了山腰小院不遠處。
靈調組的人下了車,領頭的趙火焱大家夥兒都認識,嶺城關於靈氣的新聞裡出現過很多次。
路邊跪著的人連忙呼救。
“趙組長!救命啊!宋妙竹她太過分!”
“趙組長!我爹還暈著呢!你可得要給我們評評理啊!”
“是啊!宋妙竹她還勒索,要我賠償五萬才肯放我離開!”
……
紙人兵士拽了拽手裡的麻繩,跪著的人一個激靈,趕緊閉上了嘴,但是腦袋卻緊緊的扭著盯著趙火焱一行人,差點眼淚都出來了。
趙火焱:“……”
他看向拽著麻繩,明顯是看守者姿態的紙人兵士:“二位是……”
紙人兵士掃了他們一眼,眼中沒有半分情緒:“……”
趙火焱皺了皺眉,等了好一會兒,他才確定,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活像雙胞胎的人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宋妙竹從小紙僕那裡知道他們來了,放下手裡的紙紮出來看,瞧見的就是趙火焱一行人和兩個紙人兵士大眼瞪小眼的樣子
“她們不是人。”宋妙竹說。
趙火焱聽到聲音回頭:“宋大師,您沒事兒吧!”
宋妙竹搖了搖頭:“沒事兒,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她說著揚了揚平板電腦:“我這裡有監控,剛剛發生的事兒,都錄下來了,要不要看看?”
今天鬧的動靜這麼大,她早做好準備會有官方的人來了。
只不過沒想到是趙火焱親自來。
趙火焱他們看完了監控影片,發生了什麼事,影片裡一目瞭然。
從老人來拍門,到假作跌倒,最後更多人圍過來,以伸張正義的名義來逼迫宋大師,宋大師始終沒有出來,直到有人搬來梯子要爬牆,這兩個強壯的保鏢才出來把這些人控制住。
他們原本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因為聚靈福娃的事來找宋大師的麻煩,打擾她修煉。
畢竟一天能做多少聚靈福娃,完全是她說了算,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弄得煩心了,豈不是產出要下降?那他們各地靈調組能分到的聚靈福娃就更少了。
雖然這捆著在馬路牙子上,面對著山下罰跪,有點侮辱人,但是也不算過分。
至於要求賠償的事,就更合理了,一個聚靈福娃三萬貢獻點,也就是三百萬人民幣,要他們一人賠個一千塊簡直太少了,三萬五萬的那幾個,明顯居心不良,可能就是這起鬧劇的策劃者,賠這點兒都是便宜他們了。
“就按宋大師說的做吧!跪完罰完,你們幾個修行者,再去靈調組走一趟,這次聚眾滋事的行為,會記入你們的修行者檔案。”
跪在地上的人脖子都快要扭斷了,只等來趙火焱這麼一句話。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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