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是孤女,平時躲在山上也不見她出門,但是在嶺城卻不是沒有依仗的,明顯和嶺城靈調組關係不錯。
只是此時,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交賠償款!”
“我也交!”
……
既然沒人能救他們了,那還不如早交錢,還能少跪一會兒。
宋妙竹讓紙人兵士給要交錢的鬆了綁,拿出了收款碼,
錢一到賬,得到允許,人就趕緊站起來,灰溜溜地跑了。
站起來的人越來越多,顯得剩下的人格外顯眼了。
一群人跪和幾個人跪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又有人咬牙交了錢。
最後只剩下王老七和他兒子。
“我爹有哮喘!今天大傷元氣,現在還暈著,宋妙竹必須賠償!”
“你爹有哮喘,你讓他走這麼遠爬山上來問宋大師要聚靈福娃?別說你爹現在是裝暈,就算是真暈,賠償的人也應該是你吧!”張樂雍沒好氣地說。
“你倆愛跪就繼續跪,跪死了也和我沒關係。”宋妙竹也說。
今天要是高高拿起,卻輕輕放下了,以後什麼黏皮糖都敢黏過來噁心她了,那她將永無寧日。
王老七的兒子聞言,看向靈調組的一行人,表情中的含義太明顯了:“這你們都不管?”
“這是宋大師的家。修行者對自家地盤上的事,有一定的處置權力,防衛過當也是允許的。”趙火焱說。
言外之意,一不小心打死了也不算違法。
王老七馬上暈不下去了:“算了!兒子,算了!那丫頭心是黑的,她是真的敢殺人!”
“……”王老七的兒子不情不願的交了賠償金,扶著老爹一起走下了山。
“方便進去聊聊嗎?”趙火焱看向宋妙竹。
“進來吧!”宋妙竹說。
趙火焱吩咐組裡的人:“你們在外面守著,再有人來鬧事,一律抓起來送到組裡去調查!”
吩咐完,他才跟著宋大師進屋。
眼睛一直忍不住看向宋大師身邊那兩個兩米高的女保鏢。
剛剛宋大師說的那句話他可沒忘。
她們不是人?不是人能是什麼?
剛剛影片裡,那面無表情揍人綁人的樣子,確實有幾分怪異的感覺,而且她們一直到現在,嘴巴都沒有發出過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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