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一個地處大山深處,十分偏僻的村子內,許翰文眼含淚水跪在了一個蒼老無比的老嫗面前,將自己的遭遇一一訴說了出來。
這個老嫗曾經是村中的祭婆,專門為附近村子辦理白事。
許翰文從小就聽村子裡的老人說祭婆有通鬼之能,是有真本事的人。
在他小時候十里八鄉的村民遇到什麼邪事都是祭婆幫忙。
只是隨著時代的發展,村中老人一一去世,年輕人也不再相信鬼神之說。
所以也沒人再來找祭婆處理白事,對於祭婆的傳說也只是當成老人迷信來聽罷了。
聽完許翰文的悲慘經歷之後,老嫗嘆息了一聲,帶著沙啞的聲音緩緩道:
“小文,你也是阿婆看著長大的,你的遭遇阿婆也非常的心疼。”
“可是你要想清楚了,有些事情是沒辦法後悔的。”
許翰文帶著無比決絕的目光看向祭婆,“阿婆,我現在活著生不如死,我只要一閉眼,腦海裡就是小楠和女兒那慘死的模樣。”
“她們在哭著喊著,說她們好疼,還問我,為什麼不幫她們報仇...”
“阿婆,我求求你了!”
“只要能夠幫她們報仇雪恨,我願意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許翰文用力的朝著祭婆磕頭,磕到鮮血淋漓也不願停下。
祭婆沉默了片刻,將許翰文扶了起來。
“小文啊,阿婆曾經跟隨師傅學過召鬼術,但是卻從來都不敢使用,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只因這種事情太傷天和,會遭到報應的。”
“一旦召出厲鬼,我就沒辦法將它送回去了。”
“當年我的師傅就是因為使用了召鬼術,最後慘遭反噬而死。”
“阿婆已經感覺到大限將至,沒有幾年能活了。”
“如果你一定要化身厲鬼去復仇,阿婆也願意幫你,但是你會被厲鬼附身,魂飛魄散的。”
“你還年輕,真的想好了嗎?”
看著許翰文那堅定與決然的眼神,祭婆也明白了過來,只能無奈道:
“世上只有含冤而死,怨氣不散之人,埋葬在陰氣匯聚之地,才有一絲可能化為陰魂。”
“但是陰魂無法害人性命,就算是被纏上也頂多是大病一場,只要陽光一照,便會魂飛魄散。”
“比陰魂更厲害的是鬼魂,比如身穿紅衣的女子在陰月陰時含冤自殺,以自身血液浸染紅衣,最後葬於陰氣匯聚之地,怨氣沖天,這樣方有可能成為鬼魂。”
“比這種紅衣女鬼更恐怖的便是厲鬼了。”
“厲鬼形成的條件極為苛刻,只有集無盡怨氣於一身,再配合天時地利方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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